井小民看热闹,你们也只会看热闹?”他话还没说完,容思岩便冷冷打断,“怎么,想要让我打向慕远的主意?”
“我长这么大,作为我的至亲,二哥知道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听到那边蓦地静下去,容思岩笑的更加讽刺,“我们看起来像是在所谓的高层,在云上走天上飘的人物。其实就是一群戏子,天天拿着钱在表演新的旧的戏码。唯独自己不能做好了。因为一旦被人看到自己最真的东西,那距离死也差不多。这是老爷子告诉我们的话,你也应该清楚。但是你知道这向慕远做出了什么?”
“怎么,阿岩,他找你了?”
“今天晚上,他请我吃饭,招待我的东西份份都是遵从我的喜好来。我口味向来刁钻,可他拿出来的饭菜却对足了我的胃口,甚至连餐具都拿出了叶竟飞的设计。在外场,我吃饭一向随意,看起来什么都行。别说在大陆,就是在香港也很少有人知道我真正的喜好。但这向慕远,却拿捏的十分精准。”
“我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那边长嘘一口气“听你这话,不过是一顿饭。”
“一顿饭?”眼神犀利,容思岩目光明亮惊人,“你知道什么叫做四两拨千斤?你又知道什么叫做拿蛇捏七寸?”
“阿岩……”
“他看似友好,其实这顿饭却是防范警告!”容思岩深吸一口气,“连最小的,最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底细都被人摸清楚了。以后交手,他还能不知道你什么?”
所以,第一眼看到这顿饭的时候,他便洞晓了对方的心机。在这个世界上,争执不可怕,对打不可怕,甚至冲突到一蹶不振也不可怕,最可怕的便是被人摸透底盘。你打扮的再好,穿的再多,那个人却能一眼看透你的隐疾。这就代表,随时都可能给你最痛的一击。
向慕远今天这一举,绝对是在给他警告。
他处心积虑掩藏的一切“真相”被他这样轻易的,明目张胆的撅起,早知道向慕远厉害,心里也已经有了防备,但没想到他会以这样的方式开启“争斗”的大幕。
这人,果真是个对手。
“那好吧,”容思间还是觉得事情不到那个地步,像是想起了什么事似的突然笑,“我是不知道什么四两千斤七寸之类的话,但我知道四个字——腹背受敌。他那个妹妹,不把他折腾的很惨?”
仿佛没有听见,容思岩唔了一声。
“所以啊阿岩,现在你乘胜追击,没准有意外收获。”
“意外收获?原本咱们来便是做生意,有些不该有的想法想也别想,自己都应该自顾不暇。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他揉了揉眉心,突然冷笑,“什么咱爸让我注意海安,明明是你的主意吧?老爷子那样保守不进的人,不打击教训我也就罢了,至于教唆我冒险?”
“老三,你看你这话说的……”
“那二哥我就告诉你,容嘉刚来就逢海安这样的事,大餐没有,起码一些蝇头小利还是可以有的,”又想起向慕远的话,容思岩唇角浮起讽刺的笑,“我们初来乍到,能吃点剩饭,那也能把自己喂饱。所以有些事情,还不请您烦心。”
话虽然有些玩笑的意思,但是事实却摆在前面。
涉嫌谋杀,之前还夺了家产。商人最怕的就是名誉危机,这样大的事,就算他向慕远是神人,也不可能就这样消停,总会再乱一阵时间。
他倒是要看他的“对策”,到底能对到什么地步。
手中的笔灵活的在指间转动,耳边突然响起叩门的声音,容思岩喊了声进,“怎么了?”
“那个陈导已经料给拿来了,各种预算包括演员排比都已计划在上面,”秘书把厚厚的文件夹呈上来,“陈纪程现在就在外面,要不要见?”
打开文件第一页,演员预期表上偌大的三个字排在行首——贾伊洛。
容思岩原本摇着的手拿下来,变成肯定的招手姿态,“见,怎么不见?”
都这样写了,虽然误解了他的意思,但已经这样尽力“投其所好”,这便是关于诚意最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