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似乎又失踪了。
NND。
想起上次他在车里居高临下却又颐指气使的表情,江一彤心里只觉得窝起一团怒气,终于忍无可忍,将手机狠狠摔到地上。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刺耳的唱起歌来。
江一彤低下头,只看一眼便吓了一跳,屏幕竟显示是容思岩的电话。
即使那段“比较好”的时候,这大少爷也鲜少与她联系。每次都是通过秘书来与她联络,电话接通了,抓起秘书电话来再颐指气使的与她说两句。她曾打过一次他的这个私人电话,接起电话的却是个甜腻到不行的女人的声音。从此便学会自知进退,再也不去自找这个没趣。
再仔细看看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打进来电话的,确实是这个叫“容思岩”的人。
江一彤登的抓起手机,深吸一口气才按下接听键,“喂。”
“你找我?”话筒里男人的声音冷漠疏淡,“有事情?”
有种人虽然不见面但即使声音就会给人带来很大压力,很显然,容思岩就属于这样的败类。他这样一说,江一彤脑子一片空白,慌乱之中随便找了个话题,“我……我是想问问这几天你见过韩竟没有?”
“阿竟?”他停了停,稍后声音微扬,“不一直和你在一起?”
“没……上次我们吵了架,他就不知道去哪里了,手机一直关机,我也一直联络不上,”江一彤咽了口唾沫,“这几天和海安闹得这样凶,我担心向静蓉对付我不成,再将气发到他的身上。所以容……”
“江小姐,”他突然笑出声,“你知道香港传闻,容嘉一分钟要进多少钱?”
江一彤一怔。
“至于阿竟在哪里,你不比我清楚?”他似是在敲打键盘,啪啪的按键声传入她的耳膜,仿佛敲打在她的心上,“至于阿竟现在有没有危险,你不比我更明白?事情还闹得如此凶,全天下人都当他向家是杀人凶手,是无所不能为的败类,这样的时候,他向慕远是傻子还会是白痴,再在这时候制造出个失踪案,让本来努力平息的局面再火上浇油起来?”
江一彤一时间无措,“我……”
“以你的聪明,这样的事情你都明白,”他姿态悠闲,语气却慢慢冷下去,“有什么话,直说。”
“我……”
“看来没什么事,”他猛的一敲键盘,作势扣下电话,“我挂了。”
“别!容思岩!我说!”江一彤一急,失声大叫,“你这两天为什么不找我?你明明答应帮我,却又和那个什么贾伊洛纠缠不清!我打过几次电话,你却都找理由不接。完全失去了你的消息。你这是在做什么?”
话筒里突然静下去,江一彤心里一咯噔,只觉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良久,那边终于溢出一声轻笑,“江一彤,我终于逼出你的话来了。”
她一时怔住。
所有一切竟都是为了逼她。
这个人,分明就是个恶魔。
“我早就告诉过你,是什么事就是什么事,不用顾左右而言他,也别在我面前用花招,”容思岩轻笑一声,慢吞吞道,“你自己都没做好准备,又怎么指望我帮你?而报仇这种事,看起来目标远大,最起码也需要心口合一的诚意。”
“容总,”她不明白他忽然提起“诚意”这俩字是什么意思,只能咬唇,“你还是不信我?”
他反问,“你自己觉得呢?”
还没等她回答,他便悠然开口,“上次在车上,我真该找个录影机录下你所有的表情——只不过被那向慕远推了一下,又没亲手杀了你,你瞧你那张脸那副表情那种态度,活像被世界抛弃,来日便是你的死期。我告诉过你,你想要A男帮忙,就不要心心念念挂记B这个男人。可你呢?你是怎样做的?你用你那副生不如死的样子对着我,难道还指望我对你做出怎样欢快畅意的表态?”
“我一方面滥情,但在另一方面也是绝对要求忠诚和纯粹的人。”
话毕,只听到“啪”的一声,容思岩撂下电话。
“老容,”旁边有人低低的笑起来,“还是那位?”
容思岩“唔”了一声,似答非答。
“要我说,你这样会吓着人家小姑娘的,刚遭受家变又逢遇你这么个恶魔。你到底还要人家活不活的下去?你瞧瞧你那态度,我都替人害怕。”
“我这态度?”容思岩笑起来,唇角微扬,目光有一种诡异的漂亮,“不如你教教我该是怎样的态度,易明晞?我记得你对我家容沫的态度,也不怎么好。”
“我们不同,”被称为易明晞的男子坐正身子,“我和容沫属于有‘过往历史,’现在怎么做都不过分。可你和这位大小姐可是初相识,你不觉得你这个样子,有点儿过分入戏,投入太多?”
容思岩脸色微变。
而易明晞仿佛没有听见,“老容,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当初和容沫在一起,那是纯情的恋爱,过去一片空白。可你这事,先不说江大小姐那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