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小厮配合的很好,会在白泽提笔沾墨瞬间,他们一人将绢布展开一点,另一个就轻轻扯过绢布的另一头,写过字的绢布就会从白泽的面前移走,白泽的面前始终是干净的绢布,白泽只需要记账,他不需要移动,旁边的两个小厮会保证白泽面前的绢布始终是干净的,
恬洵全程都看着白泽,想着他什么时候会停下來休息一会,他已经忙了大半天,甚至连一口水都沒有喝过,
看來这钱真不是好赚的,这样玩命的弄上一天,要休息多久才能缓过來呢,也许五万两确实不贵,
门口的范香见时辰晚了,他走到恬洵跟前,声音压得低低的,生怕打扰到白泽,
“王爷,公子吩咐过,说如果今天弄得晚了,您尽管去吃饭,公子在做完帐前是不会停下來的,”
范香正说着,忽然觉得屋内一亮,原來是守云拿出了一颗夜明珠放在了桌上,
恬洵心中说道,真是好大的手笔,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根本是无价之物,白泽居然只是 拿出來照明,皇亲贵胄也沒这么大的手笔,
“不用,宁老板劳累了一天都沒有休息,本王只是坐在一旁看着,等宁老板做完了再说吧,”
范香只是传达白泽交代他的话而已,他见恬洵不愿先去吃饭也沒有再说什么,而是默默退到了一边,
恬洵便继续看着白泽,白泽依旧在专心书写,他的头甚至不曾抬一下,他会偶尔停下笔思索一会,然后便是继续书写,夜明珠莹白的光给白泽镀上了一层清冷的光辉,这时的白泽看起來认真而安静,像是腊月冬雪中默默绽放的寒梅,恬洵看着看着,神思越來越恍惚,静静的白泽像是变成了一座洁白的玉雕,
一抹嫣红突然从这玉雕的脸庞上滑落,恬洵回过神來,原來是白泽流鼻血了,鲜红的血液顺着白泽苍白的下巴滴在了白色的卷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