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涛,”宋來平突然叫道,
“有,”路涛跨前一步,应道,
宋來平看看章向河,又看看胡宗贵,挥了挥手,说:“把这只老鸟给我拉出去放了,”
“是,”路涛说着,向两名手下使了个眼色,
两名手下马上扑过來,按住了胡宗贵的胳膊,
“章向河,你……”胡宗贵顿时魂飞天外,求救似的看着章向河,说,
章向河愣了会儿,蓦地跪在宋來平的面前,声嘶力竭地说:“宋总,我……”
“章向河,你跪下干什么,起來,”宋來平似乎对章向河的举动、惊呆了,问,
“宋总,我对不起您,”章向河抬头看着宋來平,声泪俱下地说,
“别,别这么说,”宋來平心平气和地摸了下章向河颤悠悠的头,说,
“宋总,是我让胡宗贵监视您的,您要杀就杀我吧,”章向河给宋來平磕了三个响头,说,
宋來平听罢,蹲下身來,说:“好,你承认就好,來,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宋总……”章向河泪流满面,为难地说,
“说,快说,说了也许我会放过你,”宋來平久久地注视着章向河,说,
章向河犹豫了一会儿,说:“我想知道,您和赵立昆到底是什么关系,”
“就这些,”宋來平长吁一口气,说,
“是,就这些,”章向河心惊胆战地说,
“现在知道了吧,”宋來平若有所思地说,
章向河点点头,
“路涛,把胡宗贵的绳子解开,”宋來平回过头來,对路涛说,
“宋总,您这是……”路涛纳闷地问,
“快点儿,”宋來平眼睛一瞪,命令道,
“是,”路涛说罢,示意两名男青年将胡宗贵的绳子解开,
“章向河,起來吧,”宋來平拍拍章向河的头,说,
章向河仍然跪着不动,宋來平一把将他拉了起來,
“宋总,您……”章向河站都站不稳了,羞愧难当地说,
“路涛你认识吧,”宋來平指指杀气腾腾的路涛,说,
章向河谁认真地打量了下路涛,说:“认识,原來是不是跟着马大刚吗,”
“对,原來是跟着马大刚,再原來呢,是跟着我,”宋來平嘿嘿一乐,说,“我把他派到马大刚那里去,就像你把胡宗贵安排到我这里來,你说,我们是不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我不敢与宋总您相提并论,”章向河低下头來,说,
“我早就说过,我欣赏你,甚至包括你安排胡宗贵到我的身边來,当我发现了的时候,章向河,你猜,我是怎么想的,”宋來平若无其事地问,
章向河一听,马上不假思索地说:“您想杀了我,”
“章向河啊,你大错特错了,我反而挺高兴的,”宋來平大笑道,
章向河不解地看着宋來平,说:“宋总……”
“我真的很高兴,尽管你监视的是我,可是,这说明你是一个善于动脑子的人,不像马大刚那样,而我期待的接班人正是这样的一个人,”宋來平露出一副宽宏大量的神态,说,
章向河听到这里,感恩地说:“宋总,我愿为您效劳,死而无憾,”
“好,不过,我不是让你去死,我们都得好好活着,因为我们所干的一切都不是为了去死,你说呢,”宋來平说,
“是的,宋总,”章向河心服口服地说,
终于,宋來平对路涛等说:“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是,”路涛马上应道,然后与两个手下及胡宗贵出了客厅,
“宋总,我对不起您啊,”目送路涛他们离去,章向河愧疚地说,
“沒事,过去的就过去了,”宋來平摇摇头,说,
“谢谢宋总的宽宏大量,”章向河感激涕零地说,
宋來平淡然一笑,说:“不必了,”
“杨军他们怎么办,他们一交代就全完了,”章向河担心地问道,
“好在他们只知道马大刚那边的事,你这边他们不了解,”宋來平自我宽慰地说,
“您呢,他们总知道您吧,”章向河心事重重地说,
“是啊,杨军和猴子知道的东西是不少啊,”宋來平似乎有些担心了,
“您说怎么办吧,”章向河束手无策地问,
宋來平沉思了良久,然后咬牙切齿地说:“把刘子芳这只大鸟也放了吧,”
“对,早就应该放了,”章向河马上同意道,
宋來平沒言语,径直走到一个铁柜前,开了锁,拿出了一把手枪,
章向河走到宋來平跟前,说:“宋总,要放掉刘子芳,还是我去吧,”
“六年前,我就是用把枪干掉了刘子芳的丈夫李先锋,”宋來平把玩着手枪,不无得意地说,
“现在应该轮到她了,”章向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