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穷途末路
突袭來得猝不及防,正在给盆花浇水的胡宗贵沒有想到的是,给路涛和两名男子开了别墅有院门,自己就束手就擒了,
“路涛,宋总在屋里呢,”当时,胡宗贵热情地给路涛他们开了门,说,
路涛进得院门,奸笑地看着胡宗贵,说:“今天我不是找來宋总的,是來找你的,”
“找我,你找我一个看门喂狗的老头干什么,”路涛的话显然出乎了胡宗贵的意料,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说,
“你的任务不仅仅是看门喂狗吧,”路涛上下打量着胡宗贵,话里有话地说,
胡宗贵听罢,心里自然是一惊,良久才说:“路涛,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还问我吗,”路涛的脸上已经露出了几丝凶相,说,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胡宗贵使劲儿地摇着头,说,
路涛沒再言语,而向身后的两名男子挥了挥手,两名男子一拥而上,将胡宗贵按倒在地了,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地上的胡宗贵拼命地挣扎着,喊叫着,
路涛见状,从腰间掏出枪來,对准了胡宗贵的脑袋,厉声道:“别喊,喊就打死你,”
胡宗贵的嘴张了张,却什么也沒敢说,只是惊恐万状地看着黑洞油的枪口,
“待会儿,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否则,我就一枪崩了你,”路涛恶狠狠地踢了胡宗贵一脚,说,
“我什么也沒干,”胡宗贵拧着脖子,说,“我真的什么也沒干,”
“好,有种的一会儿你也这么说,”路涛面目狰狞地笑了笑,说,
“我什么也沒干,到哪里我也是这么说,”胡宗贵委屈地说,
路涛冲胡宗贵恐慌的脸吐了口痰,然后对两个手下说:“把他捆起來,”
两个手下唯命是从地将胡宗贵來了个五花大绑,然后推进了存放杂物的小屋里,
“怎么,还不想说,”路涛跟进屋内,把玩着手枪说,
“我说过,我什么也沒干,”胡宗贵用乞求的目光看着路涛,说,“你放了我吧,”
“放了你,我实话对你说,你自从进了这个大院,你都干了什么,宋总都一清二楚,你不要以为,你不说,我们就不知道,”路涛点上 支烟,抽了口,咬牙切齿地说,
胡宗贵再次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说:“路涛,我真的什么也沒干,我就是喂狗喂鸟养花打扫院子,好兄弟,你放了我吧,”
“好,嘴巴还挺硬,”路涛吐掉只抽了几口的烟,说,
“我说的是实话,”胡宗贵坚持道,
路涛终于失去了耐性,扑上前去,打了胡宗贵一巴掌,说:“快说,是谁派你來的,”
“是宋总让我來的,”胡宗贵毫不犹豫地说,
“宋总让你來的,”路涛反问道,
胡宗贵点点头,说:“是啊,”
“那么,我问问你,”路涛围着胡宗贵转了一圈儿,说,“除了喂狗喂鸟养花打扫院子,宋总还让你干什么,”
“沒有了,”胡宗贵连忙摇头说,
“你这老不死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好,我给你直说了吧,是谁派你來监视宋总的,”路涛双目怒睁地看着胡宗贵,说,
“沒有啊,我沒监视宋总啊,”胡宗贵听罢,惊慌失措地否认道,
“宋总已经注意你好长时间了,或者说,自你进这个大门那天起,你在监视着宋总,当然,宋总的眼里也沒放过你,说吧,是谁派你來的,”路涛一把扯住胡宗贵的左耳朵,说,
胡宗贵龇牙咧嘴地说:“沒人派我來啊,我沒监视宋总啊,”
路涛听罢,怒不可遏地向两名男青年挥了下手,高叫道:“來,给他点颜色看看,”
两名男青年两次冲上前來,对胡宗贵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胡宗贵顿时口鼻出血,眼睛也睁不开了,
“冤枉啊,冤枉啊,”胡宗贵央求道,
“别叫,”路涛怒吼道,
胡宗贵马上停止了喊叫,用恐慌的眼睛看着路涛,
“好,只要你不说,我就过五分钟打你一次,直到你说了为止,”路涛得意地笑了笑,说,
“我要见宋总,”胡宗贵吐口血水,说,
“想见宋总,”路涛反问道,
“是,”胡宗贵说,
“宋总会见你的,不过不是现在,”路涛回头看了眼门外的别墅,说,
“那我在见章向河,”胡宗贵又说,
“哈哈,他们两个都在,可是,你想见他们,得问问我同意不同意,”路涛不可一世地说,
“宋总,,章主任,,”胡宗贵突然大声呼叫起來,
“喊吧,他们是听不到的,”路涛饶有兴趣地看着胡宗贵,说,
是的,无论胡宗贵怎么喊,宋來平与章向河都是听不到的,尽管关押胡宗贵的小屋离别墅客厅不过十多米,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