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來平接过章向河递过來的鲜花,快步迎上前去,
“爸爸,”福利华的嘴唇颤抖了下,终于叫出了口,
宋來平将鲜花放在福利华的胸前,俯下身來,亲吻着她的脸,说:“哎,我的好女儿,”
“对不起,病人必须马上到病房,请大家让开吧,”护士说,
众人一听,纷纷让开了路,福利华被推走了,宋來平目送福利华离去,却突然发现了摄像镜头和一男一女两名记者,脸色顿时阴沉下來,
“谁让你们拍的,”章向河见状,马上走过去,对摄像的男记者说,
男记者连忙掏出记者件出示给大家,并解释说:“我们是水城电视台都市新闻频道的记者,昨天來医院采访时听到了这件事,我们觉得十分感人,就决定拍一个小专題,讴歌这种高尚的人间真情,”
“那也得经过我们同意啊,”章向河面色冷漠,说,
“是这样,我们为了突现事件的真实性,整个过程都是**的,”男记者说,
“**,不行,你们不能这样做,”章向河马上制止道,
“为什么,我们是做正面报道的,”男记者不服气地说,
“正面报道也不行,”章向河毫不客气地说,
“记者有正当采访的权力,你不能干涉,”男记者也毫不让步,争辩道,
“是这样,记者同志,福利华肾脏移植手术的捐资者不愿意声张此事,希望你们能理解,”鲁院长见双方有了火药味,连忙上前劝解道,
“对,这个专題不能播放,”章向河说,
这时,一直沒有说话的女记者走到宋來平的跟前,摘掉时尚的红色眼镜,说:“宋总,您还记得我吧,”
宋來平怔怔地看着女记者,说:“你是……”
“宋总,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再想想,”女记者说,
“我真的想不起來了,”宋來平挠了下脖颈,说,
“宋总,我是小米啊,前年,你们腾达餐饮娱乐有限公司的一个连锁店开业的时候,开业庆典是你的一个部下请我去主持的,”女记者说,
“是这样,对,我想起來了,你主持得不错,”宋來平恍然大悟似的说,
“是,上次是你请我帮忙,这次嘛,宋总,我就请你帮忙了,”女记者冲宋來平嫣然一笑,说,
“这是两回事,”章向河说,
“相互帮助嘛,怎么是两回事,”女记者说,
“好,新闻事件是记者的饭碗呐,你非不让人家吃,有些说不过去的,”宋來平善解人意地笑了笑,说,“我看这样,看在小米的面子上,他们想拍什么就拍什么吧,”
女记者一听,高兴地说:“谢谢宋总,”
“不客气,”宋來平挥挥手,说,
看着两记者追随福利华而去,鲁院长说:“宋总,你也累了吧,回去休息吧,”
“鲁院长啊,今天晚上,你们都到我家去做客,怎么样,”宋來平说,
鲁院长不解地看着宋來平,说:“您请客啊,为什么啊,”
“今天是宋总的生日,希望各位能够赏光,”章向河向大家解释道,
“你的生日,你怎么不早说,”鲁院长大吃一惊,说,
“我已经给立昆打过招呼了,你和邢主任也去吧,”宋來平笑道,
“宋总,我就不去了,”邢主任推辞道,
“邢主任,你怎么能不去呢,我告诉你啊,一个外人我都不叫,我的养母也來,怎么邢主任,你非把自己当外人啊,”宋來平说,
“宋总,我不是那意思,我是怕我去了不方便,”邢主任说,
“沒有什么不方便的,都参加吧,”宋來平说,
“好的,宋总,”邢主任答应道,
第三节 运筹帷幄
从南部山区的疗养院撤兵回营已经太阳西下了,但是,为了下一步工作的开展,苗长安还是召开了由主要参战干警参加的临时会议,曹毅局长也亲自出席并作了重要的讲话,
“随着马大刚的被击毙,意味着以马大刚为首的具有黑社会性质的流氓恶势力团伙被端掉,但是,目前还有孙照同、杨军、钱娟、路涛等骨干分子在逃,同志们不能松懈,要继续努力,布下天罗地网,尽快将逃犯抓获归案,”在总结这次战斗的得失之后,苗长安最后说,
“我提议,对孙照同、杨军、钱娟、路涛等马上进行网上通揖,”余中跃说,
“好,”曹毅马上赞同道,
坐在会议桌最里端的刘子芳一直闷闷不乐,陶玉佳推了她一下,说:“刘姐,你怎么了,”
“老周同志牺牲了,我心里很难受啊,”刘子芳伤心地说,
“我也一样,老周是个多么令人尊敬的老革命啊,”苗长安深思良久,说,
“老革命就是老革命,我真的很感动,”陶玉佳深有感触地说,
“刘所长,你明天尽快带人去老周家里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