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刚也看到了刘子芳的身影,他狂叫道:“刘子芳,你來晚了,你等着给这个老家伙收尸吧,”
“马大刚,你不要做垂死挣扎了,你赶快缴枪投降吧,”刘子芳规劝道,
“不可能,你们必须满足我的条件,否则我就杀了他,”马大刚怒目而视,说,
刘子芳沒有回答,而是再次用望远镜向楼上看去,她看到,老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马大刚胸前的炸药,似乎在寻找着引爆装置,而他的神情是那么泰然自若,就像一个视死如归的钢铁战士,
“曹局,苗局,上面的老周我熟悉,抗美援朝回国后,他所在的部队转成了铁道兵,他后來成了全部队著名的爆破专家,我发现他正在想办法解除马大刚的引爆装置,我们要拖住马大刚,给老周一些时间,”刘子芳回过头來,对身后的曹毅与苗长安说,
曹毅拿过刘子芳手中的望远镜,看着楼顶,说:“好,拖住他,苗长安,狙击手都位了吗,”
现在,在大楼正面与两个侧面的制高点上,狙击手们已经瞄准了马大刚的头部,
“都到了位了,三个狙击手有三个不同的角度,都是神枪手,”苗长安说,
“好,把握时机,必须保证一枪毙命,”曹毅说,
见楼下沒有回话,马大刚拖着老周向前走了一步,大声喊道:“刘子芳,算你命大,在东山派出所里沒有烧死你,你亲手杀了我的哥哥,你一次次地跟我过不去,把我送进监狱,我后悔我沒亲手杀了你,不过,就是我这辈子杀不了你,也有人替我杀了你,你等着吧,”
“马大刚,你放弃幻想吧,你现在只有缴枪投降一条路可走了,这样,你才能死得体面些,”刘子芳淡然一笑,说,
马大刚听罢,用再次枪点了点老周的脑袋,说:“不,我要活下去,我亲手杀了你,快派车,快拿钱,”
曹毅听到这里,对苗长安说:“开辆车过去,”
“快去,把你的车开到楼口,”苗长安对郑树伟说,
郑树伟将车子慢慢地开到楼口,停下,下了车后,郑树伟向马大刚晃了晃钥匙,然后将钥匙放在了车篷上,
老周终于看清了炸药引爆装置的安放部位,他慢慢地抬起手來,突然扯下引爆装置,奋力扔到了楼下,
“开枪吧,不要管我,”老周竭尽全力地呼喊道,
“我杀了你,”马大刚看着引爆装置掉到了地上,对准老周脑门的枪抖动起來,说,
终于,狙击手的枪响了,与此同时,马大刚也扣动了扳机,老周和马大刚同时倒了下來,
“老周,,”刘子芳高喊一声,向楼里冲去,
老周重重地摔到了,马大刚在头部中弹的一刹那,扣动了扳机,两颗子弹从不同的方向击中了他们的头部,老周晃晃脑袋,爬起來,伸手拿起长剑,这时,马大刚也慢慢地睁开眼睛,举起了枪,老周毫不畏惧,挥剑一跃而起,向马大刚扑过去,马大刚的枪响了,老周胸部中弹,应声倒地,马大刚的眼前一黑,枪掉到地上,停止了呼吸,
冲到三楼天窗下的干警们搭肩爬上了楼顶,又将梯子树下來,曹毅与苗长安带领干警们爬上了楼顶,
“周大爷,我是刘子芳啊,”看到血泊中的老周,刘子芳扑过去,抱起了老周,哭喊道,
老周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声音微弱地说:“刘所长,这是我消灭的最后一个敌人,”
“周大爷,您是英雄啊,”刘子芳说,
老周不会再听到刘子芳的话了,他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周大爷……”刘子芳哽咽着大喊道,
眼前的一切感动了每一个参战的干警,他们抬起老周的遗体,向天窗走去,
曹毅泪光闪烁,举起了手中的枪,冲天连放三枪,高喊道:“敬礼,,”
枪声中,干警们持枪举手敬礼,
第二节 重获新生
疗养院的枪声震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灵,干警们以泪洗面,送别了令人敬畏的老周,但是,在水城市中心医院的肾脏病中心的病房里,却是另一番情景,人们也在被另一种人间真情感动着,在宋來平的资助下,福利华的肾脏移植手术就要进行了,
这个时候,鲁院长与邢主任以及所有关心福利华的人都不会不在现场,当然,水城电视台的仝记者也來了,尽管宋來平坚决拒绝电视拍摄,他还是带來了记者用微型摄像机纪录着事件的进程,
现在,冯主任及医生护士们正在对福利华进行手术前的准备工作,福利华躺在病床上,怀里抱着的是那只宋來平送给她的玩具狗,
“冯主任,手术要进行多长时间,”邢主任关心地说,
“如果手术顺利的话,大约四五个小时吧,”冯主任翻看着福利华的住院病历,说,
“冯主任,孩子就交给你了,”鲁院长紧紧地握着冯主任的手,托付道,
“你们两位就放心吧,我们会尽心尽力的,”冯主任说,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