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是在转眼之间,这场游戏里,沒有真正正义的一方,沒有绝对的是非对错,看得你只是从谁的立场來看而已,”
罢月觉得迷糊,冷云海说过的,濯雨现在说的,让她心中的价值观都模糊起來,是不是,在这里,真的沒有谁对谁错,
“罢月,其实你不必想得太多,你只要看着二哥就可以了,看着他,看清他的世界,你就会找到你要的答案,”濯雨笑着推了她一把,将她推入门后的世界,
罢月踉跄着走了几步,再回头,门已被合上,还似乎上了锁,她别无选择,抬起了眼,就见床上那人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良久,他向她张开了双臂,等待着曾经有过的圆满再次回到自己的怀里,
凝视着她的那双眼有多温柔,这次她看得很清楚,再无犹豫,她上前拉住了他的手,看着他憔悴消瘦的脸,禁不住红了眼眶,
“我值得吗,”
“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你还会不理我吗,”他拉她靠上自己的胸膛,
“不会,”聆听着他胸口那一下一下有规律的心跳,她才觉得自己自那日起漂泊了多日的心终于回到了港湾,
她愿意,愿意就这样看着他,等着他找到答案,
破晓之时,征战军队仍在急行,
颠簸的马车中,洛淮垂眼握紧了手里的龙吟鞭,
此战必败……
他霍地抬了眼,拨帘命道:“所有将士再加快速度,半月之内,一定要到达郝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