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贝拉饶有兴趣的看了他一样,收起了自己的伞,钻到了他的伞下。她把左臂伸到了他的臂弯里,见阿达尔依然傻站着,便轻笑着说道:“你不会想让我来打伞吧?”
“哦……不,当然不。”阿达尔感受着靠在自己身边的温软身体,一边缓缓前行一边暗骂自己的呆板。
穿过远没有平时热闹的集市,拐过空无一人的水产街,再慢悠悠的溜过还在酣睡中的棚户区,二人终于听到了沉稳的海的呼吸。
“哇!这声音是……”贝拉满脸惊奇地问道。
“是海的声音,就在前面。”
穿过一片一人来高的芦苇,海浪声已经近在咫尺。
如阿达尔所料,宽阔的沙滩上现在空无一人,沙滩平整的像是一面光滑的铜镜。贝拉松开了阿达尔的胳膊,兴奋的跑向海边,在铜镜上留下了一个个轻巧的小坑。
“这就是大海吗?”贝拉的声音顺着海风传到了阿达尔的耳朵里。
“是的,这就是大海。”阿达尔说着把伞扔到一边,也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