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面前站着的局促身影,
正浩爸爸,
她刚刚是那样说的,
听到这个奇怪的称呼,明明是应该要生气的,可是为什么,那一刻,他的心,却像是一片找不到涟漪的湖,只有那么深、那么深的包容,
“小榛你看,这真的是爸爸送的礼物哦,”
虚弱的小榛,抱着他梦寐以求的礼物,笑得甜美,
真的是爸爸送的礼物耶,
擎天住有力的手臂上,居然有写一行小字,他只认得爸爸那两个字,
妈妈说:爸爸祝愿小榛快点好起來,
“妈妈,爸爸为什么都沒有來看我,”
“因为爸爸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很远很远是多远,”
“隔着很高很高的山,很大很大的海,爸爸过不來,”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爸爸,”
“这个啊......要等到我们的小榛长大,变得比爸爸更厉害更勇敢了,才能够把爸爸带回來哦,”
“嗯,妈妈,那我一定要快点长大,”
看着抱着变形金刚正在熟睡中的儿子,小雅握着他的小手,舍不得移开目光,
小榛,一定要撑过去,等你长大了,能够承受这些事的时候,妈妈就会告诉你,爸爸并沒有离我们很远,他很帅,也很好,只是,他不能够和我们在一起......
赵亚轩打完开水回來,也静静地坐在了病床边,
“听说,他要结婚了,”
“嗯,”
“是因为那个女人也有他的小孩了,所以才沒有告诉他是吗,”
“对不起,亚轩,”一直都害他替她和小榛担心,
“傻瓜,有什么对不起我的,”赵亚轩温柔地笑,“我只是想说,如果那个人真的沒有办法,就让我來继续关爱我们的小榛......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我,也可以是最爱他的爸爸,”
小榛的手术,是在江正浩婚礼的那一天做的,
新郎新娘正在交换结婚戒指的时候,小雅突然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
那一天,过得很漫长,
虽然一直在礼貌地笑着,可是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却都是模糊和不真实的,
只有那个仓惶离去的身影,停留在记忆的最深处,
小榛是直接从急救室被送进手术室的,
心跳突然急聚加速,已经沒有办法再拖延了,
枫医生说,因为是紧急手术,可能术中会出现各种不好的问題,
看到医生们紧张地奔进手术室,小雅吓得全身发抖,
“亚轩,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为什么上天要惩罚我的小榛,一切都是我的错,明明是我犯的罪,要惩罚就惩罚我啊,”
赵亚轩神色凝重地抱着她瘫软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柔声安慰着,“小雅,不会有事的,你听我说,那小子医术了得,一定会让我们的小榛平平安安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