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江正浩,“正浩,你说是不是,”
江正浩突然把她拉进自己怀里狂吻,
陈然怔然地看着他们,
激情的拥吻,火热,缠绵,一声声嘤咛的呻吟轻轻溢出,让人脸红心跳的销魂,
一瞬间,屏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这对拥吻的俊男美女身上,而跌宕起伏的钢琴声就像正在为他们的激情画面伴奏,
最火热的女人,
最激情的场景,
最喜欢的旋律,如同他们的呼吸一般粗重,
泪,一滴一滴地滑落,滚落到琴键上,在琴键上发出轻微的颤音,
……
琴声嘎然而止,她仓惶地回头,发现他一脸惊讶地站在身后,
“你、回來了,”她的脸上有一抹羞红,只是因为心里难过就偷偷地弹了,沒料到他会突然回來,
“为什么不继续,”他挨近她坐下,手扶在钢琴上,修长的手指灵动地弹着,琴音叮咚,一样的旋律,
“这是我最喜欢的曲子,”
……
言犹在耳,而人却已面目全非,
世事无常,有谁想到会有今天,有谁会想到她曾经练到两手起茧才学会的曲子,会成为他们订婚晏上的伴奏曲,
泪越滚越多,模糊的眼睛最后连琴键都快认不清了,曲子弹得越來越乱,乱到让人的心莫名的悸动,
“啪,,,”
陈然用力地把酒杯甩到桌上,大步向小雅走去,
“不要弹了,”不由分说拽起她的手向外走,
“你干嘛,”
小雅惊觉自己已经跟着他到了庭院,茫然无措地站定,
“很难过吗,”微弱的光线,仍然能辩清她眼中的晶莹,
“沒有,”她伸出手背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我只是手很痛,因为手痛所以就哭了,”
“真的吗,我看看,”陈然拉着她的手,凑近路灯光,惊心地看到她的掌心被扎进了许多玻璃碎片,已经开始出现了红肿,
“傻瓜,刚才为什么不说,”陈然的眼圈红红的,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为她拈出來,
“痛吗,忍一下,不管有多痛,也要忍耐着把这些刺拔出來,不然以后会一直痛,”
“好,”虽然脸色已然惨白,却仍然倔强的伸着手,如果心中有刺,也能拔出來就好了,
“好了,现在是不是要好一些了,”陈然终于松了一口气,十指连心,不知道刚才她是怎样忍痛用这只手弹钢琴的,
“谢谢,”小雅准备回到屋子里,不知道她突然这样的跑出來,江正浩有沒有注意到,
“你还进去干嘛,”陈然拽住她,“他们两个都在故意整你,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可是……”
“我说过,我会帮你还,不就是四百万吗,”陈然给她一记安心的笑容,“放心,不会为难你的,”
“可是……”小雅想要再说什么,却被陈然打断,
“别再可是了,就当我的钱多得沒处花好了,”
突然,,
水泥路面上传來一阵很重很重的脚步声,越接近越让人感到心慌的沉重,
两人站定,看着从阴影中走过來的人,
“你要跟他走吗,”江正浩铁青的脸色,
“我……”小雅瑟缩地后退,
“干嘛,之前不是已经说好了吗,十二点钟之后,她就是我的女人,”陈然护着她单薄的身子,
“我沒有在问你,”他的目光依然冷冷地瞪着陈然身后的小雅,
“既然已经不在乎她了,为什么还要死死地抓住她不放,难道放过她真的有这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