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可以杀死人,
“那就成交吧,”张美珍满意地端了两杯酒,一杯递给陈然,一杯递给江正浩,自己又拿一杯举在手中,碰了碰陈然的杯子,又碰了碰江正浩的杯子,
“为我们的交易成功,干杯,”
江正浩和陈然都僵立对峙着,谁都沒有喝那杯酒,
小雅推开陈然,想逃开,却踉跄着脚步被江正浩钳住了手腕,
“干嘛,我准你走了吗,现在应该还沒正式脱离女佣的身份吧,”
“她有点不舒服,你就不能让她休息一下,非要把她剥屑得一点不剩才满意吗,”真他妈再也无法忍受了,陈然差点就脱口而出,
“哪有,我只是想要介绍她最大的一个优点,她还会弹延正勋的《即使几度分离》,以假乱真的程度绝对不是盖的,大家要不要见识一下,”他不由分说,已经拽着小雅向客厅里的那架大钢琴走去,
“我,不要……,”小雅挣扎着,却被他用力地按在椅子上,
客厅里静下來,都好奇地看着他们,
“仅此一曲,大家要听好了,”江正浩嘲讽奚落地笑,“因为,她只会这一曲,”
“为什么,”有人不解的目光,
“因为她根本就不喜欢音乐,学这首曲子只不过是为了假装优雅骗人,”
“江正浩,你有必要这样针对她吗,”第一次,陈然连名带姓地直呼其名,
“坐下來听听吧,你一定会很惊奇,是什么样的力量能够让完全不通音律的人把这么高难度的曲子弹得惟妙惟肖,”江正浩不容分说,执意的目光冰冷地撞上小雅哀怨的眼神,
正浩哥,是什么样的力量难道你真的不懂吗,还是因为懂,所以才要更加肆无忌惮地加以践踏,
“大家都在翘首以待呢,快弹,”霸道的命令,
“我已经忘了怎么弹,”小雅撑起身子,不想在这里和他一起发疯,
“你好像从來都不把我说的话当一回事,”他的唇角勾起冷笑,无论在商场还是女人堆里,他从來都说一不二,可是这个蠢女人却似乎始终都搞不清楚状况,
“你……放过我吧,”她琥珀色的瞳仁轻轻地颤抖着,凝聚的水雾越聚越多,似乎下一秒就会承受不住泛滥成灾,
“后果很严重,”他黑色的瞳仁缩紧,对上她哀怨的眼,
对峙,如同狼和羊的较量,
终于,,
她颓败地坐下,两手放在黑白琴键上,沒有试音,直接就进入了旋律的主題,
熟悉的旋律,让他仓惶地后退,坐回沙发上,端起酒就是一阵猛喝,
……
“正浩哥哥,为什么要教我弹钢琴啊,”她小小的脸皱得紧紧地,弹钢琴真的一点都不好玩,
“因为,弹钢琴的女孩子看起來很优雅啊,”他宠腻的笑,
“那正浩哥哥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她歪着头,琥珀色的明眸充满了好奇,
“我啊……”他的手肘搁在琴盖上托着腮,很认真很认真地想了想后说道,“我喜欢的女孩子要很勤奋,很优雅,很坚韧,她还要有着长长的头发,笑起來要像天使一样纯净可爱,”
“那我帮你找一个这样的姐姐好不好,”她晶亮的眼中闪着淘气,
“为什么,”他拉回跑远的思绪,目光落在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上,
“因为,正浩哥哥有了姐姐就沒有时间再來管我了对不对,”
……
所以,她为他留长了头发;她为他学会弹他最喜欢的曲子;她为他变得勤奋、坚韧;她为他,一改最初的淘气和天真……
所以,当她把自己变成他喜欢的样子时,会让他一步一步毫不设防地掉进她设计的圈套里,
她坐在琴凳上弹钢琴的样子一如四年前,同样的曲子,却再也不是同样的心境,
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想要浇灭心中的怒火,再次去拿酒,却被陈然的手按住,
“你干嘛,”江正浩不悦地瞪他,
“你觉得这样好玩吗,”
“很好玩啊,你不觉得她此刻的样子最温柔最吸引人吗,只要她坐在那里,手指往琴键上一放,就像公主一样优雅,”
“所以说,把她带回家,你也不吃亏哦,白天当佣人,晚上当床伴……”张美珍打趣地说道,
“喂,你不用连这种事都拿出來说吧,”陈然皱眉,怎么都想不通江正浩那个家伙是怎么容忍得了她这样的女人,
“不会吧,难道我们的陈大浪子这是在害羞吗,”张美珍嘲笑,
“呵呵,”陈然干笑,这女人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呀,
“呵呵,,”张美珍笑得花枝乱颤,哼,你装什么装啊,男人不都那样吗,
床伴,
江正浩的手无意识地收紧,指关节咯咯作响,仿佛在下一秒就会将手中的空玻璃杯辗碎,
“你啊,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张美珍笑着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