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历练,暂时不要回来了。另外分给仆人些细软,让他们立刻离开吧。”施琅严沉吟了片刻,面无表情的说道。
“庄主……”杨道宇刚要开口说话,便被施琅严打断了。
“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的。若是明日我遇到什么不测,施柯和施乾就拜托你了。”施琅严轻叹一声,起身离开了。
第二日,午时,侠义山庄庄前。
施琅严独自一人坐在庄门前悠然惬意的弹着琴,对面前的那个血色掌印视若无物。十指在琴弦之上飞快的拨弄着。那琴声时而婉转,时而澎湃激扬。有鸟语花香的恬静,亦有金戈铁马的铿锵。
就在这时,一个全身藏于黑袍之内的人缓缓踱步出现在侠义山庄的山门前。只见那黑袍人走到血色掌印的地盘便止步不进了,静静的站在那里也不抬头,仿佛是在聆听琴声。
一声嗡响,一根琴弦应声而断。琴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