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寒。咱们今天出去吃饭吧。”
“好啊。去哪你去吧。”
呃……
听到江暮寒这般爽快的回答。柳季文倒是有些诧异了。
自从那日医生有她身子不方便之后。江暮寒把所有的事都丢开了。只一个人天天闷在房里不出去。秋若宁是不敢上來。自已的到來虽然不至于让她把人拒在门外。可也从來沒什么好脸色看。今天到是奇怪了。莫非太阳打西边出來了。
“怎么不走。不是你要出去的。”
“哦。走走走。”
柳季文心底一喜。赶紧收了所有的心思。抬脚跟上站在门口的江暮寒。这一星期了。就想着把她拉出去走走呢。这会暮寒好不容易应下了。哪有自己不走的道理。
两个人走下楼。几个下人看到柳季文身后的江暮寒下楼。都面带几分欢喜。
江暮寒也不理其他。只是跟着柳季文两人直向后院的停车库走去。
车子一路开出秋家大门。看了眼坐在一旁淡淡不想多说话的人。柳季文一笑。“想去哪。”
“我们去看看程安吧。”
“……好。”
柳季文虽然不解江暮寒此时的心情。可想想只要她开心。去哪不都一样。
更何况也确实是好久不见程安了。
程安。那样一个温润的男子。心思是否有所改变了。
柳季文认识江暮寒不是一天两天。而程安的心思她自也是从平日里的接触中略知一二。
他与暮寒……曾经是自己心底所认可的一对。
她以为那样一个人。足可以给的了暮寒幸福了。只是沒想到。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他守了两年。到头來却不过是一场伤心一场回忆。倒是最后。竟成全了秋若宁这个家伙。
新婚那一天。看着程安一脸的凄苦。她的心底也很是不好受。
只是怪得了谁呢。
世上之事不如意者十之**。有些时侯人与人之间就是如此的。
更何况还是这婚姻大事。
偷偷转个眼神。看一眼正半咪着眼不知在想些个什么的江暮寒。柳季文深深的叹息一声。现在的暮寒怕是绝了那个对欧阳希的心思了吧。或者这样也是好的。时间久了心底的伤就能渐渐抹平了。到时侯她的身边有秋若宁。还会有他和她二人的孩子。不是一场天大的幸福。
车子一路不停直接驶进了之前江暮寒上班的公司。
“好了。咱们进去吧。”
“江小姐请下车。”
车在停车场放好。柳季文一笑。伸手帮她拉开车门。调皮的做个弯腰的绅士风度。
“你啊。谢啦。”
“呃。小费哩。”
“喏。回去后开支票给你。先欠着。”
“不行。要现金……”
两个人轻声调笑着。似是回到了以前年轻时美好的时光。
“两位小姐好。请问您找哪位。”
进了大门。前台接线小姐甜美的声音。职业性完美的笑容。让两个人的调笑告一段落。
看了眼江暮寒。再看一眼那小姐的甜笑。柳季文挑眉。“我找你们程总。”
“很抱歉。请问你们有约吗。若是沒有预约。怕是……”
“沒有预约。只是……”
江暮寒的话还沒说完。那小姐客气而疏离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若是沒有预约的话。请两位小姐留下名片或是名姓。等我和我们程总预定时间了再打电话通知两位前來。您看这样的安排您满意吗。”
说实话。总机小姐的话挑不出半点的礼。
客气的笑。语气也不冲。很是恭敬。若是换了旁人若是真的挑不出半点的毛病。就是连柳季文都在心底肯定的点点头。做为公司的接线小姐。这女孩绝对够格了。只是。今天她碰到的是心情不好的江暮寒和柳季文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
“你帮我通知程秘书。就说江暮寒來了。”
“程秘书。”那小姐甜美的笑容中略过一丝缝隙。大眼一转略有些不解的道。“你是说之前的那个秘书对吧。她已经不在了。现在接手的是秘书刘小姐。”
“你是说程秘书不在了。”
“是啊。前段时间走的。”那女孩一笑。“我记得我來时好像她刚好办完手续。”
“这样吗。”
江暮寒的眼底都有些疑惑。神情也怔忡了起來。
江暮寒在这里三年。不是不知道程安的为人。而程秘书虽然才三十出头。却是公司的老人了。工作能力强。待人接物都不是一般的好。更何况自己从來都不知道程秘书有离开公司的心。怎么自己离开这一年不到程秘书竟然是早离开了。
“那你打个电话给你们程总吧。就说我们有要事找他。”
“那……两位小姐贵姓。”
“江暮寒。柳季文。”
“好的。请您稍等。”前台小姐麻利的接起内线。嘟嘟两声过后。只听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