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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乖。吃了药再睡。”云寒烈的口气如哄孩子一般。话说出口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在他的记忆中这样的话只有六岁前他的母亲对他说过。
河女顺从地让他将自己扶着坐起身。伸出手正要接过他手中的药碗。却见他将手往后一缩道:“你坐着就好。我來喂你。”
“不用……”河女轻声道。十九年來她何曾享受过这种待遇。被一个男子喂药。而且还是一个英俊不凡地位非凡的男子。
“不用什么。你现在这个样子大概拿着碗都会睡着。”云寒烈不容分说地用勺子舀了一勺药轻轻递到她的嘴边。这药刚端來的时候还很烫。他看她睡得香甜一直等到药汤温了才叫醒她。
河女轻轻张开嘴。苦苦的药汁流入口中竟如蜜般的甜。让这药汁变甜的不是糖。而是云寒烈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