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在那一刀中被切开,它还未发出声音就完全被摧毁了,它掉落在地上跳动了几下,白色的电池从内部滚出。
帕西冷冷盯着那东西,没有说话。心里已经是经历过一次了,虽然身旁的家伙可能是个值得交朋友的人,但是,校长被黑洞撕碎的画面还在他的脑海回荡着,他不愿去想起。
对于他来说,相识的最后一定是分离,而特工之间所谓的分离,就是阴阳相隔。
“你知道自己闯祸了么!”那家伙一脸惊恐的样子。
帕西转身看着他,真是奇怪,按照他的话自己闯祸了,他怎么会一脸害怕。
过道中的门都再次打开,他们先是看到了一旁正在惊慌中的那个家伙,眼神随之盯向地上的东西。
“嘶…”
帕西听到了走道里统一的音调,随后回头看着那群人在自己的眼前从睡意熏熏开始变惊慌,一部分都变得和身旁的是一样的模样。
“看起来比想象中的要麻烦。”帕西轻轻揉着额头,“告诉我这里的出口在上面地方。”他问着身旁的那个家伙。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的舌头都好像要打结一样,在嘴里不停地说着话。
“至于么,就这一个东西。”帕西看着他们说,“有什么严重的惩罚也是对我,你们为什么要怕。”
“你知道连坐是什么意思么。”一个靠在墙上的人突然问他。
帕西站在原地听着身后渐渐传来的脚步声,不同于眼前的他们,那脚步声踢踩在地面上哒哒响着。他对这声音并不陌生,这只不过是皮鞋撞击在地面的声音而已。
看着面前的他们大部分都惊恐地望向自己的身后,想必这就是他所说的破坏那装置的惩罚了。
帕西听着那脚步声整齐地停了下来,缓缓转身看着面前的一排排身穿西装的警卫。他们手里拿着漆黑色的警棍,脸上满是严肃的神情。
他看着那警卫都有的万年不变的臭脸,那表情像是全世界都欠他们的钱不还一样。一想到手里还握着匕首,他轻轻将右手的风暴牙收回腰间。
“这是什么?仪仗队么。”帕西右手抚上寒芒的刀柄,他不喜欢那种看着自己的杀气,是那种对于敌人才会显露出的杀气。
他身后的人都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很多,却做着自己不敢做的事,或是不想做的事。他们是来到这儿接受训练的,有许多的理由会让他们一直忍着这些,为了成为他们所说的特工,或是掌握武力技能让自己不再被欺负。
但,有没有想过,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就靠着所谓的力量来衡量自己的胆量的话。那只是将自己沦为了一介武夫。
但是有一点非常奇怪,那个站在他们身前手握刀刃的少年,他为什么会有武器?训练中他们都是不允许接触到武器的,如果他是学员,怎么会允许他带着武器出现在宿舍。
但那少年如果不是学员,他的手上又怎么会有学员才会被戴上的装置。
这时警卫中有一名家伙突然开口:“少年,你让开。”
帕西看着他嘴角慢慢扬起,“怎么,处罚的不是我?”
“对,我们无权对携带武器的人员行使武力。”警卫如实说着。
“人员?你搞清楚,我才不是你们的人员。”帕西冷冷地说着。
“我们很清楚,帕西阁下。”警卫突然恭敬地对他说。
“那你们出动的原因是什么。”帕西话语冰冷地问。
“因为有人触动了约束装置的警报开关。”警卫只能如实回答,这是他的工作。
“那真是不好意思,那东西是我切开的。”帕西笑着向他们走去,将寒芒横在身前,右手握着刀柄就要将它拔出。
“帕西阁下,请不要为难我们,必须处罚相关人等。”警卫再次说着,但是脸上的表情至始至终都没有变化,还是那一如既往的杀气。
“你信不信我会切开你的心脏。”帕西狠狠地说。
他知道所谓的连坐是什么意思,身后无辜的他们要因为自己的行为被警卫手里的警棍痛扁一顿,反正看他们的架势是不会善终的。
帕西听着身后的惊慌声渐渐消失,眼神盯着警卫。半边脸上的瞳孔渐渐蒙上血红。
“我现在想杀人,要么你们留下来死,要么现在离开。”帕西不由自主地说着,自从学院里寒芒出鞘后,尤其是沾上他的鲜血之后,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暴戾。
一丝寒冰沿着他的手臂生长,渐渐染上他的意识,将他瞳孔里的红色覆盖着。
那瞬间苍白色的眼眸暴露在空气中,帕西手上用力狠狠将寒芒拔出,明镜般的刀刃上渐渐凝结出冰屑。
不仅仅是手里的刀刃,帕西脚下也开始有寒冰蔓延,它们覆盖在墨绿色的墙壁上,向着警卫们生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