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僵,冷汗早已打湿了后背,他嘴唇抖了抖,终是再没有任何话语。魏纪年淡淡道:“我方才问你的是这个么?大哥,我问你的是你们是什么人,来这儿干什么,你家公子又是何人,要这女子作甚,可明白了?”
“听明白了。”,陆须臾眼中闪过一丝阴沉,却是被那白发老头儿看的清楚明白。
砰!
那一只小短腿啊,就那么轻轻一抬,陆须臾倒飞了出去,吐血三升,脸色顿时没有了丝毫血色,这是受了内伤。
他摔落在地,只听到了那老头儿淡淡的声音,“你他娘的吓唬谁的瞪着一双老大的眼珠子,当老头子我是吓大的啊。你这家伙,果真是阴险之徒,那后脑的反骨也真不亏了你,合适的紧。”
(本章未完,请翻页)陆须臾很想喊冤,但是吐了一口鲜血。
魏纪年看着帝江指尖夹着的双刃阔刀一颤一颤,将其取了下来,屈指轻弹,清脆的嗡鸣声响彻耳畔,的确是一柄好刀。随即看向了那老头儿,玩味道:“你为啥蹬了他一脚啊,怎么了?”
那老头儿一脸谄媚的笑,讨好的搓了搓手,讪讪道:“这不看那小子眼神里的那股子狠劲我不舒服么,其实啊,还是生怕他伤着了公子,嘿嘿。”
“你给我上一边去,刚才你让老子接三招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呢。”
“公子我这是助你突破呢,你可不能狗咬吕祖不识好人心啊。”,那老头儿一脸的委屈,可见犹怜。
“滚犊子。”,魏大公子一脸的嫌弃。
墨书命折扇掩面无奈轻笑,这还真是对儿活宝。那狐媚女子却是脸色愈来愈阴沉,玉手骨节发白,红唇被贝齿咬得没有丝毫血色。
那陆须臾终于缓了过来,脸上有着一些悲戚,无奈苦笑道:“公子,我等是北邙奉圣州众生会教众,我家公子名叫阮经纬,在这城中风月喽中,抓这女子,只因看上其姿色,没有丝毫别意。”
“姓阮?”,魏纪年低声喃喃,阮姓他有印象,这些年来,北邙军政各大员他都了解的差不多,北邙有八猛,蝰蛇阮北道。莫不成有什么渊源?
随手将那血滴子丢向了陆须臾,魏纪年淡淡道:“带我去见你那位姓阮的公子。”
“这…”,陆须臾脸色煞白。
“怎得,不愿意,那你就去死吧,狱城就这么点大,一个诺大的风月场所本公子还是能看的见的。”,魏纪年冷冷一笑。
于是,魏纪年协同帝江老头儿,挟持着那狐媚女子一同行至了那风月楼,墨书命自然相随。一路之上,陆须臾的话很少,一直低着脑袋也不言语,不知在琢磨着什么,魏纪年自然看在眼中,却也不去理会,他还能上天不成?
那风月楼是一座三层小楼,披着九道红纱,灯火通明,一块大红色的木质牌匾上书风月楼三字。当真是风月气息十足,恐怕没有那牌匾,是个男人都能知道里面是做什么的。只是此时的气氛着实有些诡异,吓了魏纪年一跳。
这风月楼前,人挤着人,均是那光着膀子肩扛大刀的莽汉,那绿油油的目光死死盯着风月楼那拉着联帐的大门,然后那大门处总也有一个又一个的大汉被无情地抛了出来,摔得满地打滚,伴随着一声又一声的清脆女子娇喝,“风月楼今日不接客。”
魏纪年傻眼了,这狱城果真是女子奇缺,能让这些汉子这般疯狂。不过能在这城中开个风月场所养着这些如狼似虎的莽汉,老板是何等人物,魏纪年倒是有些兴趣。这守在门前足足有上百莽汉,那目光当中充斥着饥渴难耐,想来是那刀口上舔血得来的银子,每日均是消费在了这些娘们的肚皮上了。
狱城啊,魏纪年苦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