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瞧出,自己身上有伤。“前辈明鉴,晚辈确实有伤在身。前辈如何得知?”
剑宗老祖端起茶水。一只手在下,托住杯子底座。另一只手持盖,小心驱散热气。“小友的刀意中有微弱的动荡。老夫从而看出,小友是身受重伤,不能专心释放刀意。”
唐周放下茶水。“晚辈确实被人所伤。”
“哦?”剑宗老祖来了兴致。“以小友的修为,在南城的地界行走。除了老夫,实在想不出,有其他人可以伤你。”
“说来话长。”唐周把剑九松的事情缓缓说来。从打扰到遇见,再到切磋……
听完唐周的叙述,剑宗老祖眼漏精光,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小友可否脱下衣物,让老夫查看伤处?”
习武之人毫不扭捏,唐周起身,面向剑宗老祖抱拳。“前辈既然有所求,晚辈自当满足。”
唐周除去上身的衣物,狭小细长的伤口,覆盖整个上半身。每道伤口中都好像藏着一只眼睛,令看到的人胆战心惊。
剑宗老祖身躯一震,失态的从坐骑上站立起来。剑宗的老祖的眼睛眯成一条线。“出手之人,用心好毒辣。”
“哦?”唐周不解,重新穿上衣物。“前辈何处此言?”
剑宗老祖手背后,再也坐不下去,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小友每逢运气之时,可曾感觉伤口疼痛难忍,聚气动荡?”
“是啊。”唐周最近几次与人动武,伤口都会裂开。唐周还以为是自身的原因。听剑宗老祖话里的意思,问题不在自身,在伤口。“前辈,请明说。”
剑宗老祖一个劲的叹气。“小友,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