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没有来过城郊开发区。她知道建业联盟,在南城的工作地点在哪?并不知道开发的地区在哪?
慕容雪趴在唐周后背,没有说出来自己的发现。跟在白灵后边,继续走。
一转眼,三人来到剑宗古朴的门前。
剑宗的招牌不在门顶。而是刻在远处的石头上。石头上依然保留,唐周初来剑宗时,吐出的一口鲜血。
刻有剑宗二字的石头,距离剑宗大门,约有二十几米。唐周等人才走到石头处,剑宗的大门已经自动打开。
一双沧桑的手掌扒在两侧的门边上,剑宗老祖亲自开门。
白灵不记得,老祖上次离开摇椅,是什么时候?应该很遥远。“老祖,你怎么起来了?”
剑宗老祖头发灰白,胡子像条扫把。老祖没有为白灵解惑,而是对唐周露出意味深长的一笑。“小友,你又来了。”
剑宗老祖以小友相称。是对唐周极大地认可。唐周向前一步,抱拳躬身。“多谢前辈,不杀之恩。”
慕容雪疑惑唐周的话,不杀之恩。不过,没有把疑惑说出口。她能从剑宗老祖身上,感受到深深的危险。
剑宗老祖发出爽朗的笑声,侧身请三人进去。“你们且进院来。”
进入剑宗院内,唐周有种回到宗门的奇妙感觉。剑宗的摆设,同唐刀宗相差无几。
剑宗老祖带唐周进入会客厅。会客厅的物件,是剑宗一代一代传下来的。搞古玩的人如果进到会客厅,会发现屋子里内的桌椅板凳,瓷**书画全是真迹。诺大的房间假如被外人知晓,肯定会被奉为国宝般的存在。
唐周等剑宗老祖坐在主位后,才开始落座。
唐周的行为,剑宗老祖看在眼里,心里略加欣慰。“小友,上次老夫出手莽撞些。小友,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唐周喜上眉梢,老祖是自己实实在在的大恩人。假如没有剑宗老祖的剑意侵体,自己不知要耗费多少年,才能领悟刀意。
唐周拱手,离开板凳,再鞠一躬。“前辈莫要说此话。说起来晚辈,欠了前辈一个大情。”
“哦?”剑宗老祖装作疑惑,实际上他知晓,唐周所说的人情,是领悟刀意的事。“何出此言?”
“如果没有前辈的剑意侵体。晚辈不知要多少年,才能感悟刀意。”
剑九松呵呵一笑,言辞诚恳道“小友能否把,领悟的刀意释放出来?老夫想见识见识。”
“小菜一碟。”既然剑宗老祖有所求,唐周也不矫情。
山河刀意以唐周的身体为源头,如烟雾般的姿态向房间蔓延。剑宗老祖能感觉到微弱的刀意,似乎是两种意志。一种如高山般,磅礴大气,另一种如流水般,婉转平和。
唐周的山河意感知到门口有人来,才收下势,等待来人。
白灵迈着轻盈的脚步,跨过门槛。手中托着一个圆木盘,木盘上有一壶,二杯。
白灵先为老祖斟茶,再为唐周斟茶。
“灵儿,小友的同伴可安置妥当?”剑宗老祖身为主人,肯定不能怠慢了客人。
白灵在剑宗老祖面前,十分的恭敬。“老祖,那位姑娘已经安置妥当。”
慕容雪不用白灵安置,进了剑宗就嚷嚷着洗澡。正在后院的厢房里,泡着热水澡。
“嗯”剑宗老祖点点头。“你先下去,我与唐小友聊上片刻。”
“是。”白灵临走的时候,不忘回头给唐周一个笑脸。
剑宗把小丫头的动作看在眼里,暗暗思考。白灵这丫头,不会对唐小子有意吧?
白灵走后,剑宗老祖继续说“小友,是不是有伤在身?”
唐周才入口的茶水,差点吐出来。单凭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