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到了这一步了。仍旧只是挠痒痒的制造骚乱。那他们也太无聊了。
“小马。你立即从北门出去。往北十里不到有一军营。让他们迅速出动。一路往东一路向西务必赶在城门前去截住敌人的骑兵。事态紧急。把我的将军官印拿去就说完事有我负责。”
“是。主子。”
不能让他们入城。
“现在。所有人听好了紧握你们手中的兵刃。无论是刀枪剑戟或大或小。咱们硬着头皮前进二十步。听我号令统统给我扔上城头去。你们做得到么。”
“是。大人。”
唯今之计也只有如此了。林家仁给玲和沙摩柯打了个眼色。让他们和家将们在旁边待命。在士兵们掩护伺机从两旁的石阶冲上去。以期迅速解决战斗。
别人还处于信息交互大脑处理解读的状态。林家仁这边就开始行动了。还好一早就训练士兵们服从命令。他们也不用自己想什么。用自己的血肉之躯顶着火箭烈的双重威胁迎了上去。不过穿刺输出和火焰输出打在身上那真的叫一个疼就是了。
沒有牺牲者那就是在玩过家家了。接二连三地倒地或是着了火也向前猛窜的场景大概很多年之后也不会忘记。但不是每个人都是邱少云。不过仍然站着的人他们倒是化身成为了复仇烈焰。更加一往无前。。这就是练出來的军队了。小小的火箭还吓不到他们。
近了。更近了。
“就是现在。”林家仁一声令下。在敌方的惊讶眼神中。一系列兵刃自下而上急速突袭。就是箭雨也不能无休止的射击啊。总有间隙的时候。而这就是那个时候。
杂七杂八的兵刃呼啸而至。措手不及的人群或砸或刺地被击中。甚至有人不走运地被这些非投枪队的门外汉给弄挂了。惨叫声此起彼伏。其状况也是惨不忍睹。
“别慌。他们扔了这些就应该沒了。也就是说这是一次性的攻击。”由于下方的兵刃投上來的很集中。所以这一片区域的士兵受损极其严重。尽管他们还有些根本就沒扔的上來。
“你就是周义吧。”
“沒错。你是……”下意识地答应了一句。立马觉得不对劲。周义猛地回过头去。刀子已经驾到了他的脖子上。而同时他的余光和耳朵。分别看到和听到了自己的士兵被击倒在地和一系列兵器碰撞又或者是刀剑入骨出肉的声音。
“完了。”这是他的第一个想法。
“奇兵。我也有啊。”受到了來自玲搞定收工的消息。林家仁微微一笑。可以暂时松一口气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包扎伤员。然后派出传令兵问问顾雍那边的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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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要造反。”
城东的顾雍。目前厉声质问中。
“是你们逼我的。三年了我就升了一次官。哼。不升官也就罢了。还要让我敛不了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很早就想除掉我了。两月前的那件事别以为不知道内情。”
“贪官污吏对国家有害无益。我这么做也知道为了给百姓给主公一个交待。周安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他实在是做的太过分了。”
“不就是杀了个人么。我都说用钱來偿还了。你个不近人情的老东西。现在知道了吧。你身边也有我的人。而且马上会稽就要陷落了。哈哈哈哈……”
“唉……”顾雍摇摇头。却是正色道:“你以为你围了我我就束手就擒了。告诉你。钱虽然是好东西。可并不能收买所有人。出來吧。制服逆贼。”
周围跳出來的依旧是立羽司的部队。这是林家仁留下來以供不测的别动队。周仁这下有难了。
“哈哈哈。这又怎样。就算你抓住了我杀了我。我的兄弟也会让会稽城与我陪葬。。。告诉你吧。这东门西门可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狰狞的面孔。他已经失去了理智。举起长剑就往顾雍冲去。要死了还拉个垫背的。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哼。困兽犹斗。大家不要听他胡言乱语。给我上。”
是夜。一场腥风血雨的战歌刚刚开始谱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