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仁赶到的时候。这里已经是一片火海了。他甚至还能看到有人的身影在火中舞蹈。跳的是不亦乐乎。听过來给自己报告的立羽司所部所言。那些似乎就是造成此次灾难的纵火犯们。敢情是知道自己横竖也活不了。干脆学学轮子功人员來他个自焚升天。
真他喵的狠。
林家仁除了干瞪眼也只有就地组织起抗灾抢险的工作。把能用的人都给用上先把大火给扑灭再说了。只是……人好像多出了预期。而且多的还不是一点点。
“他们是哪个部队的。”林家仁眉头一皱指着只晚了自己一步的人群问道。这还都是穿军服的士兵吧。从哪來的。要知道自己并沒有提前发出命令让士兵过來。
“城东的士兵。不对。他们沒那么快。主公的命令可是刚刚下达。难道是他们自作主张看到城中起火就过來了。”
“玲。别说了。你去把他们的头头给我叫过來。过來了也就算了。那么慌张的情况下还拿上了器皿。我得见见那人是谁。还有。你们也别愣着了。快去周围百姓家里借东西找水井灭火。”
“是。大人。”跟着林家仁的官差还是有二三十个的。当即领命便四散而去了。
而不一会儿。玲就将这只部队的长官给请了过來。
“在下会稽城东队长谢维。见过林大人。”
“这么说你们真是城东的守卫部队。那么何以未接到命令擅自行动。还有这瓶罐等物又从何而來。”林家仁需要一个解释。
“是的。大人。咱们自城东而來。虽未见命令。但见此大火怎能无动于衷。若大人要责罚还请等灭了这火。谢维绝无怨言。至于这些器皿。说來也巧。今日午间有一行商之人入城。行色匆忙地说要找城中某人。同时也将这些东西寄放在了城东说是找到了人再回來取。沒想到还能派上用场。”
林家仁一听这话。却是心里凉了半截。这尼玛怎么看都是一起早有预谋的奸计啊。一拍脑瓜口呼道:“糟了。咱们可能中计了。你城门可有留人手。”
“大人这是什么话。在下自然不敢玩忽职守。仍有三成士兵驻扎。”
“统兵的。是你的副手。”
“不。他今天休假。守城门的是东城校尉周义。”
“等等。姓周名义。礼义廉耻……他跟周仁是什么关系。”
“他们兄弟二人一直以來都是一个在城西一个在城东守城门啊。”
“什么。。快。领着这里一半的人手。咱们速去城门。灭火的事情也要抓紧。”
俗话说既想要又快。还想要又好。那你得有真本事。否则忙中出错的事情必然是屡见不鲜。不过会稽的城防部队。那可是参与了策飞军训练的士兵。虽然比不上他们但也就是千里挑一和百里挑一的区别罢了。
“呼。还好。看來是我多心了。”
城门紧闭。不知道是周义沒來得及放人入内。还是他压根跟周仁不是一伙的。或者说……
“当心。。。”
锵地一声。冷箭被迅速反应过來的玲所击落。林家仁猛地回过神來。。这里难不成是一个圈套。
圈套。的确如此。光是冷箭那是不够的。接二连三的火箭无疑是在告诉林家仁。城门关上只是为了防止你们逃跑而已。
“太快了。他们部署的也太快了。”
漫天的火光和箭雨。人数虽然只有百來个。却也足以把林家仁等人封锁在原地动弹不得。更别说前去夺下城门了。
他们是在拖延时间。林家仁只能想到这个目的了。因为一百余人是说什么也不可能真的阻止己方的脚步的。只要调动足够的人手过來。拿下他们只是时间问題。林家仁如此思索着。他们必然是在等待援军的出现。而城门现在就在他们手里。
“城西已然如此。那么周仁做过事是的城东应该也大体相仿。那边的守城士卒多半也被调离开了。只有这样他们才有把握入城。”林家仁相信能安排如此精妙计谋的决策者是绝不会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沒有双保险他也不会选择在除夕夜发动奇袭了。
总之。目前得想个办法迅速拿下城门。否则他们的援兵一到……不过等等。他们哪來的援兵。会稽城最近的敌对势力是孙权的吴郡。从那边发兵用骑兵突袭最快也要一天一夜才能抵达这里。可立羽司的报告显示他们最近并无大规模兵马调动。再说了就算他们有发兵出來。那沿途还有必经的三座城池。你当他们都是瞎的。
“报。报告大人。”此时却真的來了个不幸的消息:“有一股三百人左右的骑兵正向会稽袭來。”
“三百人。骑兵。”
林家仁奇怪的事情有很多。这部队规模也不算小了。竟然现在才发现。他们是怎么躲过探子的。还有。三百人就想要攻下会稽。你当城中及其周边的一万多士兵是摆设么。敌人也太过托大了吧。
不过。如果他们能够顺利入城。这事情就另当别论了。他们可以利用现在城中混乱。制造更大的混乱。如果沒猜错的话。他们之后应该还有部队。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