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
“够了。”起码的发泄还是需要的。吼两句总可以吧。
“哟。”你丫还能爆种了不成。少女的表情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你杀了我好了。三番四次地羞辱我已经受够了。”林家仁真的硬气了一回。以退为进罢了。
“哦。好啊。”对方倒也够耿直。既然你觉得“士可杀不可辱”。那咱就成全你呗。
喂喂。不是吧。这次真的玩大了。。这家伙不按常理出牌啊。
当然是玩笑啦。人家才不愿意做白费力气的事情呢。好不容易瞧准机会抓走的人。多少也要体现了其价值再弄死吧。
吓唬吓唬得了。这不就老实多了么。腰不酸腿不疼走路就算一瘸一拐也有劲了。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來到了一处丛林。
对于林家仁來说。到处都是树。哪里都差不多。也就当风景看了吧。
“还在等人來救你么。”耳边传來了少女的冷笑声。“我劝你不用抱有希望了。就算你的血迹有所残留。或是动静不小。他们也找不到这儿來的。更何况。我那些师兄可都不是善茬。他们啊少说也有四五十人。”
四五十。看到的不也就二十多个。林家仁大惑不解。难道他们还有增援。
“你那个表情是不相信啊。我告诉你好了。他们喜欢先弱后强。尤其是对于侵入者。采取的策略从來都是‘轻敌’。”也就是说。先上的都是渣渣。后上的都是高手。
“他们比你怎样。”
“虽然不如我。但是几十个打你们几个。还是沒问題的。”她早就看出來了。林家仁队伍中能算上高手的也就只有玲、马忠和沙摩柯而已。
这么说玲他们应该是被缠住了。或者更杯具一点就是打输了。跟自己一样被俘虏了。想到这林家仁不禁有些丧气。想不到小小的凤鸣山之上。竟藏了这么些高手。
“这就失望了。哼哼。你好好看着。呆会儿说不定你还有机会把他们救出來。”看來她是有相当的自信。觉得那些人一定被他的师兄们给抓住了。
可林家仁却是不明就里。你不都跟他们是一伙的么。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还帮我救人不成。
“你也别傻乎乎地站着了。进去吧。”
“进去。进哪儿去。”
“砰”。又是一脚甩了过來。林家仁一个踉跄。一头撞上了树干。
“你……咦。这是。”
凤鸣山天九教的根据地。一个隐秘的山洞。入口或者说出口有两个。一个是玲发现的机关洞口。另一个是与地道相连的树洞。也就是林家仁他们走的这个地方。
要问林家仁现在有什么感受。他只能表示感受个毛线了。乌七八黑的一片。他都只能弯着腰撑着两边的壁墙缓步前进。要不是后头有人一直不难发地拿硬邦邦的东西(剑鞘)捅自己。说什么他也是不愿意前进一步的。
“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越往前走林家仁就越觉得此行凶险。忍不住又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依旧是不耐烦的回答。说了跟沒说一样。
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前行之后。林家仁见到了亮光。虽然是山洞。却也有朝上开的口子。仍未落山的太阳。慷慨地施舍着天光。若是平时。绝对会有一种如获新生之感。只是当下前路未明。实在是沒有此等心情。
“我会死么。”林家仁担忧地问道。
“不知道。看你的造化吧。”
从对方的脸上。林家仁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更不知道她是在说笑。还是真的不知道。
“唉。前路漫漫无知己。谁可与共。”沒來由地胡乱念了一句。林家仁大有一种上断头台的复杂心情。
“诶。看不出來你还有点文采。”好奇地说了一句。她又续道:“就是那边了。”领着林家仁继续向前。
“哦。孽徒还敢回來。哼。只怕是沒地方去了吧。从九天教叛出的时候你该明白。你的归处只剩这里才对。”
人为格挡出的洞穴内。传出了威严的一句冷哼。看起來说话的就是小女孩的师父、天九教的教主了。
“徒儿不敢。特來将功折罪。”
林家仁一听就明白了。所谓的功劳除了自己又还有何人。
“哦。是个什么样的功劳啊。”
“是一件连八金师兄他们都无法完成的事项。”
“什么。。快说來我听。”
“师父可知。这在外闹事的都是些什么人。”
娘希匹。难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被这小妮子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