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林家仁的大腿上就多出了一支袖箭。哦不。仔细看的话应该是两支。只不过因为袖箭太细。插入的又太密。显得像是一支罢了。
“你最好别再发射暗器了。”
说话的是林家仁。不过这声音就属于悠悠飘來越來越远的了。谁让他已经被拖走了。
我勒个去。怎么自己遇到的女的好多都属于女汉子级别的。林家仁少说也有一百三十來斤吧。人家妹子拽着他走却跟玩似的。略不科学啊。
不过。女孩也只是提着一口气硬着头皮这么干的。等确认了甩开了追來的人。她就一脚将林家仁踢到一边。再次用剑尖指着对方。
“这位姑…壮士。请问您将在下拐來。有何目的。”林家仁还是一本正经地说话。面不改色心乱跳。在明知对方是女人的情况下。还叫人家壮士。也亏林家仁绷得住沒笑出声來。话说都已经是被同一把剑來來回回指了三次了。这还只是在短短的两三个小时之内所发生的。明明都已经跟大伙在一块了都很小心了。居然还会遭受到这样的待遇。今天真是走了邪火了。
“哦。我只是想请你帮个忙。”
女孩空闲的那只手整理了一下衣衫头发。仿佛什么的无所谓无所谓一样。轻描淡写地说道。
好吧。如果这也算是“请”的话。我还真是……“在下乐意效劳。还请壮士吩咐。”横竖我也打不过你。除了听你吩咐就只剩消极怠工非暴力抵抗之类的了。但看了看自己大腿上的袖箭。只得暗叹一声月英好手段。这下连逃都沒得逃。只好任人宰割。不过起码现在自己还有利用价值。一时半会儿也是性命无忧。而且林家仁就不相信了。以玲的本事会找不到自己。
“哼。算你识趣。”大体上。女孩对林家仁的印象并不好。不过若非对方是个贪生怕死之辈。而是一个宁死不屈之士的话。她就该头疼了。目前对方所表现出來的态度让她很满意。“你。接下來自己走。”看來她是觉得一直拖拽着这么大一坨肉并不是那么划算。忽然想起这东西也可以移动。这才……
“壮士。这可不行啊。”林家仁拱了拱手。摇头道:“你也看见了。在下受伤了。是走不得那么些路的。你看……”
“看什么看。又不是我弄的。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诶诶。剑可要拿稳了。我走。我走就是了。”对方的手忽然抖了几下。可能她是在用这种方式來表达自己最直接的感情。刀剑无眼人却有啊。
剑是拿稳了。不过一脚飞踹就属于连贯技招呼了过來:“快起來。走。”
好凶的说。目前遇上的女子之中。最凶的就数她了。比起來献小姐或是当初的魏薇。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起码人家只是在嘴巴上狠一点。可从來沒又拿剑指过自己又飞踹自己啊。当然这还得分开说。献小姐曾经踹过自己而且还是拳打脚踢一起來。而魏薇也曾用剑指过自己。可现在还不是收敛了许多。
他喵的。这暴力女。到底是从哪蹦出來的。。
不过。林家仁觉得。自己的首要任务应该是关心一下还在飙血的大腿。一点都不夸张的说。右腿都有点麻木了。被拖着走了这么一段路程。估计……诶。既然在流血。那么沿途就会有痕迹。也就是说玲他们应该会很快找到自己才对。
“哎哟。哎哟。”各种电视剧中的狗血桥段在这一刻从林家仁脑中闪现。他不是一个电视、不是一个剧。
“耍什么花招。。快走。”又是一脚踢在了腿肚子上。林家仁顺势倒在了地上。踢足球的被铲倒见过么。就是那个样子。布教授、阿教授、佩教授在这一刻灵魂附体。林家仁忍受着大腿上小腿上剧烈的疼痛。努力地满地打滚。
配合着紧皱的眉头。痛苦的表情。到位的动作。去掉一个最高分。再去掉一个最低分。林家仁的这套动作说什么也在八分以上。只不过这是他自认为满分十分的情况下给自己打的分数。
在女孩眼里。林家仁的表现也的的确确值得起八分的。满分一百。给到十分都沒问題。
“唉……”轻叹了一句。少女缓缓走近了林家仁。由于某人太过投入。根本就忽略了女孩缓缓抽出的长剑。
“啊。。。”
“痛。应该是这样的。”
女孩脸上挂起了邪魅的笑容。眯起了双眼。而她每拉动一下手臂。都会听到杀猪般的喊叫。
妈蛋。妈蛋。林家仁心中叫骂着。除了想着跟对方以及对方家中的女性亲属发生关系以外。就是对于玲他们的怨念了。。老子又是流血又是鬼哭狼嚎的。这你们都找不到我。扣工资。回去了一定要扣工资。当然。这是不足以平息林家仁当前胸中之怒火的。说什么也要再干玲一次。老子要发泄。
唔。咱们还是回归现实好了。任你心中千万不爽。此刻也只有忍着……可是忍。我忍。我又不是忍者。老子忍无可忍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兔子急了咬人。狗急了跳墙。我林家仁急了。我就……
我就袭胸。
咳咳。说真的。这也只是想象的初级阶段而已。这条命他还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