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我是在想。那个蛮子的事情您这么上心。究竟是为什么。”
“哦。这个啊。他不是要找马谡么。”
“对啊。”
“嗯啊。”
“哈。这就完了。”
“沒错啊。你还想知道什么。难道说对赢了自己的人。你就这么耿耿于怀。还是说你怕我招纳了他抢了你的位置。拜托。又不是后宫剧。争什么宠啊。就算他真的比你厉害。而我又真的把他撸來。咳。招來了。也是另有用处好不好。你们俩根本不具备可比性。”
“呃。主子。你有沒有发觉你在说这话的时候有自觉不自觉的指向性。”马忠小心翼翼道。
“啥。这都给你听出來了啊。有长进。”
林家仁跟马忠理解的完全就是两个概念。前者是就事论事以为后者听出來他的话中要求对方好好努力。类似于“你是老部下不可替代”之类的鼓励。后者却是在看过了前者身边人遮掩不住的脸色变化之后。得出结论对方想要开后宫。暗示她做好本分。争宠什么的完全沒必要。你的位置就在那。沒人能抢走。
“哈哈哈哈。”
两个男人仰天长笑是很沒营养的。甚至路人都会觉得他俩很呆。而玲则是沒功夫理会这俩白痴。而是将林家仁之前的无心之言想了又想。还是觉得不对劲。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在这危机四伏的敏感时期。她也变得有些焦虑了。
那天。林家仁和献小姐的交谈她也偷听到了。后者直接要求前者在尚香姐回來之后前去提亲娶她。那个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似乎下了一步臭棋非要让他那样去对付她。结果硬生生地将林家仁推到了对方面前。不过好在他回答的很含糊。既沒有明确答应。也沒有表示拒绝。玲心里清楚。再不行动的话。自己的身份可能就沒机会变化了。
怎么办呢。光靠自己一个人的话。好像很难诶。那就拉上自己的金兰姐妹一起谋划吧:由自己整天跟着林家仁。而她在家里负责极尽贤淑打理好上上下下的关节。同时再将掩埋多时的传言由明转暗。再來一次满城风雨。为她的婚姻造势。将她捧出來跟还沒有放之明面的献小姐作对。而作为支援。玲就尽量收集对献小姐不利的情报。趁她分心之际。从旁实施打击。要是能找到个不怕娶她的二愣子出來搅局。那就再好不过了。
至于魏薇。孤家寡人一个。完全够不成任何实质意义上的威胁;颖儿。这个只是林家仁的妹妹和管家而已。他好像并不是很控萝莉的吧。当初刘琦可沒少赠**给他的。他连碰都沒碰过的说……
不过嘛。这个千算万算。还是不如天算。漏个一条两条鱼什么的。还算比较正常了。
十一月五日。大胜仗之后的第五天。孙绍方面派人來了。被派來的重要人物有三:一个是此次被派援军的主将、庐陵太守、扬武将军孙贲字伯阳;另一个是其弟副将临川太守、振威将军孙辅字国仪。这俩均是尚香姐的族兄。他们的老爸是孙坚他哥。还有一个便是熟悉的面孔。车骑长史、南昌主簿、孙绍的老师孙邵了。毕竟前两位与林家仁从來都沒见过面。而且他俩均是武官。需要一个双方熟识的文官來调节气氛说明状况。
其实这俩兄弟过來。也只是遛一遛。起到震慑孙权的效果罢了。不过如果孙权敢于强行发兵攻來的话。他们也不介意让这个族弟尝一尝挨打的滋味。反正一直镇守在南方。都快闲出毛病來了。豫章和庐陵。原本就是他们俩在孙策定江东之后而分别驻守的地方。只是后來产生了种种变故。不仅让孙家四分五裂。也让他们心灰意冷卸甲归田。直到尚香姐合并了孙绍才又被请了出山。以飨宗族之情。这会儿肯來柴桑。也是受了早些时日尚香姐的书信之故。
当然这并不是主要的事情。起码在献小姐看來无非就是不熟的亲戚來窜趟门。并沒什么值得大书特书的。反倒是那个老头。给自己带來了一个不爽的消息。。
他郑重其事地來为其外孙女南宫琪求亲。对象是……林家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