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现在你可以收起那张死人脸。好好地跟我讲讲这件事情了。”
走出酒楼。林家仁脸色一沉。对着马忠低声道。
“啊。啊。这个。勒个……”
“别想着打哈哈。你知道那行不通。要是给我发现了你胡说八道什么的。我连生活基本保障都不发给你了。”
林家仁眉毛一挑。先跟他打好一剂预防针。免得这货东拉西扯胡编乱造。浪费自己宝贵的清闲时间。
马忠朝四周看了看。像是在找寻什么人。暗道:陈大哥还真是不够义气。看到主子來了他就找溜掉了。但愿他别把分账的事情给赖掉才好。
事情是这个样子滴。。
顶着马忠的一通抱怨。林家仁的副将陈至说好了要请马忠喝酒。以解烦忧的。
两人呢也是一起來到了柴仙楼。刚在楼底下坐好点了酒菜。就听见楼上乒乒乓乓的响个不停。细问之下才知道有个小蛮子跟人打了起來。这会儿都已经是在跟第三个人打架了。顺便他们还被询问了要不要下注赌谁输谁赢。
虽然马忠是比较喜欢凑热闹的。但现在心情不好只想喝酒。也就沒有过多的询问什么。
这个时候称至说话了。他向马忠提议道:“马兄弟。想不想赚钱啊。”
“赚钱。”一听到这两个字。马忠眼睛都亮了。“有什么活可以介绍给我么。”开玩笑。沒钱拿什么去青楼跟妹子卿卿我我。
“呐。你附耳过來。”
陈至说的那些话无疑是让人无比动心的。“无意”中透露自己是在军队中有身份的人。以此來吸引赌客对他马忠实力的认可。左右他们的投注。然后由陈至去买马忠输。。想要赢还不好说。想要输得有点技术含量还不简单。
一出双簧过后盆满钵满外加五五分账。就是他们的既定目标了。
叙述完毕的马忠。却发现林家仁用一种近乎于蛋疼的目光盯着他:“我说小马。你平时出门会带着那么多现钱么。”
马忠一愣。摸着后脑勺答道:“我在一个时间段内不可能有那么多钱。”
“……亏你还这么平淡。我的意思是他说不定一早就挖好了个坑。等你跳进去呢。要不是今天遇到了你。说不定他还是会找别人。而你若是沒有遇到那个异族少年。说不定跟你打的也会是别人。还不明白么。你被耍了啊。就算你日后找到他要酬劳。他也大可以少给你。说好的五五分账说不定只是二八而已。因为你只看到他拿出來的钱币。却根本就不知道他胜的赔率。”
林家仁无语的倒不是马忠被同僚利用之类的鸡毛蒜皮。而且这样的事情应该是不会少。某些人利用自己的职权或是地位。在悄悄地以各种方式敛财。造成百姓资产流失。影响极其恶劣。回头务必让立羽司详加调查一番。同时加大对类似行为的管理力度。正规的赌坊还有营业执照还得按月纳税呢。你们完全就是“小作坊”。“黑心工厂”的既视感。偷税漏税不说。还给百姓们造成了极大的心里创伤。必须取缔。
总之一句话。你们偷鸡摸狗又不上税的赚钱行为是不行的。百姓们实在是手痒了想要赌。可以把钱送入政府和军队的腰包。变相的支持经济文化军事建设。而不是送给你们这些家伙给美美买包包。
“喂喂。回家了。难不成你还想现在去找陈至讨个说法不成。”
马忠呆立在原地。林家仁拉了他好一会儿都不见动静。干脆掐了他一下。
“呃啊。疼疼。主子你轻点。”马忠觉得自己有点苦逼。认识陈至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他居然还会坑自己。他只是略微接受不能。同时心里说不出的愤怒。你别说。他还真有直接跑去他家找他的想法。“我是想去來着……”
马忠歪着头时不时地瞟他一眼的动作。让林家仁感到既好笑又无奈:“得。我的建议是。你别去。他这会儿肯定不在家。”人家赚了钱不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來怎么行。林家仁估计他去了个能信得过的地方。而这个地方要么是想不到的。要么是去不到的。
“那……我可咽部下这口气啊。”
“行了。别愁眉苦脸的样子了。大不了以后‘扫赌打非’的时候。让你去领头出出这个恶气。”顺便你收缴來的战利品我也赏你一点就是了嘛。也算补偿你那颗经不起折腾的绵绵心。
“诶。。那属下就先谢过主子了。”果然有些时候装可怜比什么都來得强啊。回头可得好好感谢一下玲呢。要不是受她提醒自己肯定是会直接扔下一句话就跑去找陈至的。不得不说她可还真了解主子的性子啊……
林家仁虚扶了一下对方。淡淡道:“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我这还有任务给你呢。”
“啊。任务。什么任务。我可才回來啊……”一看就是不想做事的样子。这不废话嘛。好不容易凯旋了。晚上约了妹子了。这下子看來悬了。
“去彭泽。把马谡给我换回來。要做些什么他会告诉你的。先别皱眉说自己做不來。这可是难得的历练机会。以后说不定还会让你独当一面呢。”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