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讀蕶蕶尐說網池中天似乎明白了一些。
“也就是说。有人就是要趁这个时候。故意欺负人。做一些让你难受。让你丢面子的事。”池中天问道。
“差不多就这个意思。其实这就好比一些普通人家成亲闹洞房一样。那不也就是抓着大喜之日。主人家肯定不会发火的软肋。占一些本不该占的便宜吗。”雍门子狄解释道。
这么一解释。池中天就更明白了。
“要说这样的人。真是可恶。明着不敢对付你。就趁这种时候恶心你。”池中天说道。
“沒办法。朝中这些年。高官显贵家中有喜事的也不少。可是沒有例外。几乎每个人都会遇到一些烦心事。而且还都不一样。有成亲那天。被一堆乞丐拦着花轿要钱的。还有成亲那天在婚宴上。被人扔粪便。最离奇的一回。是在人家婚宴的时候。故意弄一堆发丧的在门外大张旗鼓地走來走去。哭声震天不说。还故意找碴。”雍门子狄一口气说道。
这些事。池中天倒还是第一次听到。除了觉得有些难以理解之外。更多的还是气愤。
他们这种习武之人。尤其像池中天这样的人。最烦的就是这种勾当了。
有什么恩怨摆在明面上说不行吗。非得弄些偷鸡摸狗的事。
“贤弟。我冒昧问一句。你们家。会不会也遇到这样的事。”池中天问道。
“池兄。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会遇到。”雍门子狄想都沒想就回答道。
“你有确切消息。”池中天皱着眉头追问道。
“沒有确切消息。做这种事的人。肯定不会留下马脚的。说白了。就算是去捣乱的人。也未必知道让他们去的幕后主使是谁。”雍门子狄答道。
“那该如何是好。”池中天问道。
“多加防范呗。”雍门子狄笑着答道。
“那总不是个办法。这样吧。明天。我警觉一点。要是有來捣乱的。我帮你打发了。”池中天笑着说道。
“不行不行。池兄这可使不得。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搀和这种事。沒事。你放心吧。我爹又不是不明白这些。他肯定有办法。”雍门子狄答道。
“贤弟。你还跟我客气什么。”池中天说道。
“池兄。不是跟你客气。是真不会有什么大问題。别的不说。那龙云也不是什么好脾气。小打小闹也就算了。真要是有什么出格的举动。恐怕龙云直接就给打发了。”雍门子狄答道。
“不不。那不一样。龙云明天的身份特殊。也不适合弄这些事。这样吧。你听我的。这件事你交给我。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人來捣乱。”池中天笑着说道。
听到池中天说的这么有把握。雍门子狄不免有些好奇。他清了清嗓子问道:“怎么。池兄有什么妙计。”
“妙计沒有。有狠计。”池中天笑着说道。
“狠计。”雍门子狄瞪着眼睛问道。
“你就放心吧。保证沒事。”池中天似乎不想说的太明白。
“你总是这么神秘。哈哈。”雍门子狄笑着打趣道。
两人又喝了一会儿茶之后。看看差不多了。就一起离开了。
回到雍门震家里之后。池中天就直接回到了房中思考事情。过了一会儿。池中天正打算去散散步。雍门子狄这边就找过來了。
“池兄。赶紧的。跟我來。”
“怎么了这是。”池中天疑惑地问道。
“唉。这下。不麻烦你也不行了。你还是先跟我來吧。”雍门子狄说完。就急匆匆地拉着他往前走。
很快。他就被雍门子狄带到了雍门震的书房中。此时。雍门震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但是。看脸上似乎有些愁容。
“太傅大人。”池中天赶紧打了个招呼。
雍门震听到动静之后。睁开眼看到是池中天。便赶紧说道:“贤侄。你來的正好。有件事。想麻烦你一下。”
“您客气了。尽管吩咐。”池中天答道。
“是这样的。我刚刚得到一些小道消息。明天可能有几个我官场上的仇家。要來捣乱。要我小心提防一些。”雍门震说道。
一听是这件事。池中天就说道:“这件事子狄贤弟也和我说起过。我当时就表态了。这种事您交给我。”
“哎呀。子狄刚才也跟我说了。我是真不好意思麻烦你。你说你这大老远的來一趟是來喝喜酒。我这还得让你帮我办事。这...这说不过去呀。”雍门震似乎很是不好意思地说道。
“您跟我还这么客气。真是太见外了。只是我想多嘴问一句。是不是很难缠。”池中天问道。
“是啊。我的意思是这样。明天龙家的人会派迎亲的队伍來这里接小女。从这里到龙云家。不算近。按照迎亲队伍的脚程。差不多要半个时辰。这是最容易出事的时候。所以。明天你能不能亲自跟着去一趟。”雍门震问道。
“您的意思是。让我护送着雨晗。一直到龙家。”池中天说道。
“对。就是这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