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讀蕶蕶尐說網辛苦贤弟了。”池中天说着。就赶紧和雍门子狄一起急匆匆地朝外面走去。
两人一路沒闲着。一直往皇城走去。兵部衙门就在皇城里面。为了不让人起疑。池中天并沒有进去。而是在附近的一家茶楼中等候。雍门子狄独自进去了。
半个时辰之后。雍门子狄才來到了茶楼中。
池中天特意要了一个雅间。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了。
“贤弟。怎么样。”池中天看到雍门子狄进來。马上就问道。
雍门子狄点点头。然后从怀里摸出一张纸。一边递过去一边说道:“快看。看完之后。我还得送回去。”
“好。”
池中天慌忙接过。然后就仔细地看了起來。
看了一会儿之后。池中天就把这张纸还给了雍门子狄。然后说道:“我用完了。”
“这么快。”雍门子狄沒想到池中天这么快就看完了。
“嗯。贤弟你快拿回去吧。别给你惹麻烦。”池中天说道。
“好。我这就去。你在这里等我。”
说完。雍门子狄就出去了。
在雍门子狄出去之后。池中天突然愤怒地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毫无疑问。那两封信。根本不是赵为贤写的。笔迹根本对不上。
池中天不是什么辨认笔迹的高手。可是。如果是模仿地比较粗糙地话。那是肯定难不到他的。
很显然。那两封信。笔迹模仿的就十分粗糙。
现在不用怀疑了。自己肯定被盯上了。
池中天想到这一点之后。赶紧稳了稳心神。然后就开始琢磨对策。
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要知道。到底是谁怀疑上自己了。而又是什么地方。自己露出了马脚。
很快。一个解释就出现在了池中天的脑海中。
雍门雨晗无意中或者是有意地透露了是自己救的她。然后就说明那段时间自己在京城中。理所当然就被怀疑了。
可是。雍门雨晗说了吗。如果说了。是和谁说的呢。
雍门子狄应该不知道。否则。自己找他要赵为贤的手迹。他是肯定不会这么热心地帮忙的。
那。就是她告诉了雍门震。
这个倒是有可能。因为池中天这两天并沒有怎么见到雍门震。自然也就无从分辨了。
就在他想到关键时刻的时候。雍门子狄回來了。
“池兄。咱们走吧。”
看到雍门子狄回來了。池中天赶紧笑了笑。喝了一口茶之后故作轻松地说道:“干嘛这么急。喝点茶再走。”
雍门子狄看了看他。笑着答道:“也好。那就喝两口吧。”
说着。池中天就给他倒满一杯茶。用手推了过去。
“我说池兄。你是不是有什么麻烦了。”雍门子狄接过茶之后。忽然问了一句。
见雍门子狄这么问。池中天微微一笑。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借着倒茶的机会。稍稍掩饰了一下自己尴尬的情绪。然后答道:“沒有什么麻烦啊。怎么。贤弟看出什么了。”
雍门子狄眨了眨眼睛。轻轻咳嗽了一下。然后说道:“池兄。你我之间。这些东西可瞒不过啊。看你眼神就知道了。我总觉得你有很重的心事。”
“贤弟。有心事那很正常啊。每个人都有心事。”池中天含糊地答道。
“不。心事也分大小。总之。你现在的神态。可是我从來沒见过的。”雍门子狄说道。
“贤弟。你多心了。我真沒事。”池中天笑着答道。
“池兄。你如果真有什么麻烦。一定要跟我说。江湖上的事。我帮不了你的忙。但是朝廷上的。我还是可以略尽绵薄之力的。”
雍门子狄竟然能猜到池中天遇到的麻烦事朝廷中的。这倒是让池中天略微惊讶了一下。
不过。转瞬之间他就释然了。
自己找他要赵为贤的手迹。那肯定是跟朝廷有关系了。雍门子狄要是连这个也猜不出來。那就别在官场上混了。
“多谢贤弟了。如果有需要。我一定不会跟你客气。”池中天答道。
“好。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走吧。明天还要忙活呢。”雍门子狄说道。
这时候池中天才刚想起來。明天是雍门雨晗成亲的日子。
“对。我差点都忘了。明天是雨晗姑娘的大喜之日。可得好好热闹一下。”池中天笑着说道。
“其实也热闹不了什么。只是我爹这一次要把酒宴全部设在我们家里。所以才忙活了一些。”雍门子狄答道。
“哦。怎么。龙家不设酒席吗。他们可是娶媳妇呀。”池中天疑惑地问道。
按照一般风俗來说。成亲的酒宴。都是男子家中会大操办。
“嗨。我爹非得张罗。沒办法。”雍门子狄无奈地说道。
“哈哈。我懂了。这太傅大人。是要把排场弄大一些。”池中天眨眨眼说道。
“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