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假的就是假的。你有证据吗。这上面有你爷爷的手印。有你姑姑的证明。还有亲朋好友的签名。大家都说是真的。就你说假的。那也得有人信才行。这房子。白给你们住了这么多年。沒收你们房费我们算是仁至义尽了。沒想到居然被赖上了。还要不要脸……”红佳伯母算准了李红佳要说这遗嘱是假的。脸上闪过一丝讥笑。摊开遗嘱。果然如她所说。白纸黑字下不但打着红通通的指模。更签着密密麻麻的人名。想來早就做了周密的准备。也难怪会如此有恃无恐。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大白天的就敢闹事。还反了天了。都给我带回去……”就在李红佳想要再争辩的时候。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在胡同口响起。车还沒停稳。刘忠和粗犷的嗓音嚎叫般的传來。紧接着。一溜小跑的跑到了安平的近前。沒跟安平打招呼。却先把目光锁定在了这对极品夫妻上。阴沉的目光有如寒冰一般的刺骨。跃跃欲试的只待安平一声令下。就带着手下一拥而上。
“老刘。这事有点误会。我自己处理就行了。麻烦你亲自跑一趟……” 人死如灯灭。如今红佳的爷爷已经沒了。这遗嘱哪怕是假的。到了这会儿也变成真的了。安平沒想到这对极品倒是有备而來。不但心思挺周密。准备的也挺充分。既然人家说的有理有据。哪怕刘忠和这个局长亲自上阵。也打不赢这官司。反倒显得自己仗势欺人了。何况。收拾人的办法很多。沒必要授人以把柄。
“误会。误会。都是亲戚。说开了就行了……”李红佳的大伯偷偷拿着眼光的余光瞥着安平和红佳。更偷眼看着刘忠和。一听安平沒有动用警察以势欺人的意思。这心里是长出了一口气。而看红佳咬牙切齿的神色。与当年她妈妈被自己分家产时那种愤恨的要冒火的神色一模一样。
只是。李红佳现在不会再躲在母亲的背后哭哭啼啼了。找了个好女婿。腰杆子都变得硬挺了起來。都敢跟自己横眉冷对。针锋相对了。猛然间。红佳的大伯意识到。多了一个安平。整个世界都变样了。人家只需动动嘴。警察呼拉拉的來了一大帮的跑來助拳。真闹腾起來。自己说不得就有可能进去吃牢饭。这心里不由地就是一颤。李红佳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侄女。又找了这么个有能耐的女婿。自家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到底对不对呢。
“好了。红佳。现在都是讲法律。讲证据的。人家有遗嘱。咱们沒有。人家就占理。这事沒必要纠缠不清。那个。你看看这样行不行。这房子红佳住了好多年了。也有感情了。你们出个价。我买下來。另外。既然你们说红佳白住了你们的房子这么多年。挺亏的。那不好。连带着房租我一起给你们结清了。好不好……”扭过头來。安平看着红佳的伯父笑了。而且笑的很灿烂。笑容里带着息事宁人的意思。亲切的表情似乎感染了红佳大伯。也跟着呵呵呵的笑了起來。沒口子的应了下來。
如果白娅茹。王楚等熟悉安平的人在这里。并且看到这副笑容。那么他们的心里一定在打颤。跟着安平交往的时间越长。对安平的脾性了解的也越深。安平若是阴着张脸。那证明安平很生气。这个生气不至于你死我活。过后还有缓和的余地。但如果安平气极而笑。那么就是很危险了。有人该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