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大声地喊道:“你说谁是乞丐”
“我说你就当”
“我问你你说谁是乞丐”
“该死的”
“祁佑笛”
祁佑笛依然是低着头吃着饭
薄盼气的呼呼的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过分呀说她是乞丐她哪里像乞丐了不就是住在他的家嘛再说他以为她想要住在这里吗要不是沒有合适的地方过去住他以为她会赖在这里不走吗
说到底都是因为她的妈咪和她的爸比啦哪有拜托人把自己女儿放到人家那么久的拜托他们两个人到底有沒有长心呀
良久看着站在那里的薄盼祁佑笛说道:“还不吃吗要到时间了”
“除非你把钱拿回去我就吃”
“不用威胁我对我來说你吃不吃饭是你自己的事情”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冷血”
“你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吗”
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祁佑笛这条蛆虫总是有办法让她生气呢太可恶啦太可恶啦
不行要好好地顺畅自己的心情跟他生气不值
可是不管她怎么做只要是一看到对面那个男生就气得要命
薄盼坐了下來哼他不收下那钱是吗那她也不拿回來这样也证明了她才不会要他的钱
想明白了之后为了不让自己一上午处于饿肚子当中薄盼开始风卷残云地吃了起來
“我吃完了要走了”
薄盼也不理他你走你的好啦跟她有什么关系
“该死的熊猫别吃了要上学了”他看着她不动弹大声地喊道
“你自己走好啦”薄盼赏了一个大大的卫生球给他
“一起走”说着他走过來就來拉着她
“不要”薄盼躲避着
“快点”
“不要不要”
“该死的又要用暴力解决了”
“喂祁佑笛你这条蛆虫”
在祁佑笛的暴力下薄盼很不情愿地走出了祁家别墅呜呜沒办法每次都是这样她也不想的好不好可是她是一个女生耶力气再大也弄不过一个男生不是而且你们还记得那个在川菜馆的壮男生是吧他都沒有祁佑笛那条蛆虫力气大她怎么能躲得过呢
和昨天早上一样祁佑笛在公交车站那里堵到了一辆出租车两个人就走了上去薄盼虽然还是很不情愿但是沒办法呀这个天气如果坐公交车就要早点从家走否则就会迟到的她到现在还沒有迟到过好不好她可不想为此而破例再说有请她坐免费车她当然愿意了虽然那个家伙很讨厌好吧她继续忍了可以吗
因为是下雨天气來到学校后操场上除了分担区零星的有几个人并沒有其他忍了薄盼也暗自庆幸因为这样就可以不用被那些花痴逮到了哈哈真是人品好老天都帮忙
因此这一路上薄盼也沒和祁佑笛那条蛆虫保持着什么距离两个人也沒有说话的就到了薄盼的班级门口她也自然不会和她说什么就回到了班级而这一次让她沒有想到的是那条蛆虫竟然很乖地回到了自己的班级什么事情都沒有对她做这倒是让她觉得有点不舒服好像是少了什么一样
一上午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原因每堂课下來薄盼都觉得自己很困明明昨天晚上睡的很好嘛怎么还会困呢薄盼几次强忍住睡意可是几次脑袋都差点贴在了桌子上
当然像她这种情况也不是只有她自己班级里有很多学生都是这样以至于让台上的老师很是愤怒一连叫了几个站了起來
薄盼也害怕自己被叫到总是想着办法但是不管什么办法都沒有用她就是想睡仿佛是吃了安眠药一般
“薄盼”果然不希望什么的事情还是來临了
而这一声高喊立马让很多在迷迷糊糊状态中的学生们清醒了过來把无比同情的目光投向了又一个“倒霉”的人
惨啦惨啦薄盼在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吓了一个激灵然后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她慢吞吞地站了起來不敢抬头看向老师
“跟我说说一下这一道題的答案是什么”讲台上的老师尽量稳着自己的态度说道
薄盼看了看黑板上的那道題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书发现什么都沒有再次在心里高呼惨啦惨啦
“快点不要看书”
该怎么办呢薄盼想向四周求助但是她能把希望寄托在谁的身上呢樊霜好像她刚刚比她睡得还要香吧
“薄盼你如果知道这道題的答案就快点讲出來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讲台上的老师已经渐渐地沒有耐性了
“我……”薄盼把心一横算了吧横竖都是死她竟然不知道就说不知道好啦等下去也只是浪费彼此的时间于是她抬起头说道:“老师这道題我不会”
而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气的头发都要爆炸了起來喊道:“这道題我刚刚就已经讲完了你还敢说你不会你说你刚刚都在干些什么了”
薄盼知道这个时候是不能顶嘴的时候乖乖地闭上了嘴任凭老师讲來讲去
“天天就知道睡觉你是学生做学生就应该有学生的责任你的父母给你掏钱上学就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