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不管是横着、竖着又或者是360度的都刷到了而且他也很小心不让那些白色的泡沫有沾到嘴角一点的机会这让薄盼有些难为情每一次她刷牙的时候那白色的泡沫弄的哪里都是从小到大不管怎么改还都是那副德行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是犯了哪门子的抽风病薄盼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水冒出來了”
啊薄盼低着头看着手上的牙缸可不是吗水都渗出來很多啦哎呀哎呀刚刚真是丢死人啦干嘛要看祁佑笛那条蛆虫呢
薄盼也不管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了反正在他面前又不是第一次丢面子难道还在乎这一次吗
于是薄盼就开始刷起了牙
但是沒几分钟有个人似乎忍无可忍地说道:“熊猫你就不能斯文一点吗”
薄盼刷牙的手停了下來看着镜子里面的祁佑笛说道:“你管我呢”
“该死的我怎么会认识你这个只知道丢人的熊猫”
“喂”尽管最边上有很多白色的泡沫薄盼还是不忘地说道:“我觉得认识你我也很丢人好吧”
“认识我你有什么丢人的”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说道
“你找个人性格恶劣践踏人家女生的感情……”薄盼还沒说完就被对方抢白了
“这些你已经说过几百八十遍了就不能换一些吗”
薄盼一愣怔她有说那么多遍吗再说说了那么多遍也却是因为他的确就是那样的人呀
祁佑笛刷完牙开始洗脸了但是从來这里边都是一个人的很少有两个人同时出现所以他说道:“熊猫让开点”
“我为什么要给你让呀”她光顾着去吵架了连牙刷了一半都沒再去管
“我要洗脸”
“那你就洗呀”
“该死的你站在这里地方不够”
“你脸有地球那么大吗干嘛要那么大的地方”薄盼不以为然地说道
“该死你沒看到洗脸池都被你占去一大半了”
薄盼本來想反驳可是看到面前好像是那个样子拜托他的爷爷不是摩斯陆市的首富吗家里的浴室那么大怎么洗漱间就这么小呢真是一点都不会设计
不过浴室……
“喂祁蛆虫你去你们家浴室洗好啦干嘛要一早上就來跟我抢”平时都是她走了还沒起來的蛆虫今天大早上在这样破的天气还來加上一杠子什么人嘛
“你怎么不去”
“这是你家呀当然是你要让着我啊”薄盼理所当然地说道
“白痴男女平等不知道吗”
“这个跟男女平等有什么关系”
“懒得理你赶紧给我让开”
“不让”
“让开”
“不让”
“让开”
“不让”
大眼瞪小眼小眼瞪大眼两个人谁也不谦让似乎在他们两个人的世界里面就不认识什么是“让”这个字好像非得用什么方法來解决一般结果……
“你确定不让是吗”
“当然”
“好吧我昨天好像在这里看到了一只小强并沒有让我抓走我想……”
薄盼的身体就好像是被谁用了遥控器一般嗖地一下让开了
祁佑笛得意地看着她在洗脸池旁边洗了起來
薄盼刷着牙不过却是咬牙切齿的牙祁佑笛你这条蛆虫早晚有一天她还会再救一条狗狗回來吓唬你让你总是拿蟑螂吓唬她她也让你沒好果子吃
祁佑笛洗过脸后就径直地出去了薄盼也终于一个人留在这里安安静静地洗了起來
等她从洗漱间出來准备离开的时候祁佑笛从厨房里面走了出來问道:“你不吃早餐了吗”
薄盼想说不吃了可是一看到外面那样的天气估计外面也沒什么可吃的了吧于是硬生生地把话给憋了回去
來到餐厅的时候祁佑笛已经把饭菜都弄好了放在了上面薄盼还是对他做的饭菜很沒辙的不过在吃之前她从兜子里掏出一百圣元拍在了桌子上靠近祁佑笛那里说道:“还给你”
然后她就坐了下來开始吃着早餐
“拿回去我不要”他连看都沒有看一眼那张钱就说道
“喂那是你的我也不要你的钱”
“可是我已经给你了现在就是你的既然是你的我就不要”
“喂祁蛆虫你以为你给我一百圣元就能解决掉那天晚上你对我犯下的错误吗”薄盼一股脑地竟然把什么都说了出來可是说了之后才发现
果然祁佑笛抬起头狐疑地看着她问道:“你不是说前天晚上沒发生什么事情吗”
薄盼美丽的眼睛闪躲着他的说道:“当然沒发生的事情我说的是那天晚上虽然你沒对我做什么事情可是你睡在了我的床上我毕竟是女生”
祁佑笛低下了头继续吃着自己的饭
“我说过给你了就是你的”
“可是我现在要还给你我妈咪说了不能随便拿人家的钱”
“你就当我施舍给乞丐好了”
“喂祁佑笛”薄盼摔下筷子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