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羞辱自己。猛然一掌将他推入水中。龙牙长剑“噌”一声从掌心伸出。直指他的咽下。屈辱的泪顺着脸颊滴落下來。他怎么可以这样呢。
“异牟寻。我算是看清了。你这始乱终弃的家伙。嫂子哪里对不起你了。沒有任何的真凭实据你竟然要废后。难道你忘记了。她腹中还怀着你的骨肉吗。”
那一刻寻不禁一怔。然而片刻他便镇定了下來。独坐溪水之中凝视着她。嘴角缓缓地向上扬起了苦涩的笑。“你知道些什么。”
“还不够吗。”忆昭恨得咬牙。一想到他方才对自己的无礼。心便痛得厉害。
“那一夜我一直将你当成了你。七年未碰她一毫。却在一夕之间变成如今这模样。而那一夜……”只见他眉头悄然之间收得更紧了。黯然神伤地垂下了目光。“她已非完璧。”
什么。忆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是那举剑的手在微微地颤抖着:娘。您能告诉我这是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