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点好养活。”
“滚。”
……
又过了一周，到了产检的日子。
林默提前请了假，亲自开车，带沈清禾去了医院。
这次，他学乖了，帽子、口罩，全副武装。
挂完号，两人坐在妇产科走廊上等。
林默压低了帽檐，口罩遮得严严实实，觉得自己够低调了。
可他忘了，挂号，是要实名制的。
导诊台前，一个年轻护士，正整理着当天的挂号单。
她扫到其中一个名字，手，忽然停住了。
林默。
两个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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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的心，猛地一跳。
再联想到这几天，全网都在传 —— 林默的老婆怀孕了，还是林默陪着去做的检查。
护士深吸一口气，抬头，往候诊区看了一眼。
角落里，坐着一个戴帽子口罩的男人，正低声跟身边的孕妇说着什么。
那身形，那侧脸……
护士几乎可以确定，就是林默。
她攥了攥手里的挂号单，鼓足勇气走了过去，压着嗓子小声问：
“请问…… 您是林默导演吗？”
林默愣了一下，知道瞒不住了，苦笑着点了点头：“你好。”
护士激动得脸都红了，但还记得压低声音：“林导，我…… 我特别喜欢您的电影！”
“谢谢，谢谢。” 林默小声说，“就是…… 能不能别声张？”
护士连连点头，捂住嘴。
可她刚才那副又惊又喜的样子，还是被旁边两个候诊的家属瞧见了。
那两人对视一眼，又看了看林默，小声嘀咕：
“哎，那是不是林默啊？”
“就是《流浪地球》那个导演？他老婆怀孕，前几天不是还上热搜了？”
“对对对！我还看过那照片！”
消息，就这么一个传一个，在候诊区传开了。
有人掏出手机，悄悄拍照。
有人壮着胆子，凑过来要签名。
林默被围在中间，哭笑不得，还得护着沈清禾。
“大家别挤，别挤，我老婆怀孕了，别碰着她。”
好在这会儿，护士叫到了沈清禾的号。
林默护着沈清禾，赶紧进了诊室。
诊室里，是个老医生。
医生一翻病历，看到名字，先是一愣，随即笑了：
“哟，林默导演？久仰久仰。您老婆，这是头一胎吧？”
林默点头：“对，头一胎。”
“好，好。” 医生笑呵呵地，“您别紧张，头一胎都这样。来，先躺下，做个 b 超。”
检查过程中，医生一边操作，一边跟林默闲聊：
“林导，您那《流浪地球》，拍得是真好啊。我们科室的年轻人，都爱看。”
“谢谢医生。” 林默说，“您看，孩子怎么样？”
“孩子好着呢。” 医生指着屏幕，“你看，这儿，一闪一闪的，就是胎心。孩子已经有心跳了。”
林默凑过去，盯着屏幕上那个一闪一闪的小点。
那就是他孩子的心跳。
虽然还只是那么小小的一点，可跳得，那样有劲儿。
林默的眼眶，一下子热了。
沈清禾躺在旁边，看着他这副样子，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
从医院回来后，林默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亢奋状态。
“孩子的胎心，一跳一跳的，特别有力！” 他跟沈清禾念叨，“将来肯定身体好！”
沈清禾笑他：“这才六周，你就激动成这样。”
“那当然。” 林默说，“从今天起，我要开始给孩子胎教了。”
“胎教？” 沈清禾一愣，“你还会胎教？”
“会啊。” 林默一本正经，“胎教要从娃娃抓起。”
当天晚上，林默就开始了他的胎教。
他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沈清禾旁边，对着她平坦的小腹，煞有介事地开口：
“孩子，我是你爸。”
沈清禾：“……”
“你爸我呢，是个拍电影的。” 林默继续说，“等你长大了，爸给你讲故事……”
沈清禾笑得直打滚：“林默！孩子才六周，还是个胚芽，他能听懂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