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们更干净，更先进。”
裴野冰冷的声音，通过法庭的扩音系统，传遍了日内瓦国际仲裁庭的每一个角落。
那些沾着血迹和泥土的帐本复印件，像落叶一样散落在美国律师团的桌面上。
白纸黑字，铁证如山。
美国摩托罗拉公司的代表团，集体像被抽干了血液。
脸色惨白如纸。
带头的金发律师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抖得象筛糠，连半句反驳的话都挤不出来。
他知道。
完了。
不仅是这场诉讼完了，他们总部那些高高在上的董事局大佬，也即将面临国际刑警和廉政公署的毁灭性指控。
旁听席上，死一般的寂静。
短暂的停顿后。
“哗——！”
镁光灯像爆炸一样闪铄，各国记者疯了一样往前挤。
这绝对是震惊全球商界的惊天大丑闻！
老陈坐在旁听席的角落里。
这个干瘦的、头发花白的中国工程师。
取下那副厚底黑框眼镜，用颤斗的双手捂住了脸。
压抑的哭声顺着指缝溢出来。
这是喜极而泣。
多少年了，中国人在国际技术舞台上，总是被西方人指着鼻子骂落后、骂抄袭。
今天，裴野用最硬的铁腕，最铁的证据。
硬生生地。
替他们这帮熬红了眼、熬出了血的技术骨干。
把那根被踩弯的脊梁骨，掰直了！
野秋集团，不仅赢了官司。
更赢得了这个时代的尊严。
一周后。
燕京，西山绝密大院。
初冬的第一场小雪，静静地飘落在青灰色的砖墙上。
裴野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黑呢子大衣。
刚从吉普车上下来。
两名荷枪实弹的警卫，齐刷刷地向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这不是对一个商人的客套。
这是对一位刚刚在国际战场上，为国家打赢了一场没有硝烟的卫国战的功臣，最崇高的敬意。
裴野走进会客厅。
那位曾经给他颁发过“战备协理员”证件的军方大佬。
正站在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听到脚步声，大佬转过身。
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和欣慰。
“小裴。”
大佬大步走上前，伸出宽厚有力的双手。
紧紧地。
握住了裴野那双长满老茧的手。
“你小子。”
大佬的声音洪亮，眼底闪铄着泪光。
“没给国家丢脸！”
“干得漂亮！”
大佬拍着裴野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
“日内瓦的官司一赢。不仅保住了咱们的通信产业。”
“这几天，中东和非洲那边，指名道姓要订购你们野秋的通信基站和手机。”
“订单像雪片一样飞过来！”
“你裴野，是在用真本事，给咱们中国制造在国际上砸出了一块金字招牌啊！”
裴野神色平静。
他没有受宠若惊，只是微微点头。
“首长言重了。我只是个商人。”
裴野的声音沉稳，不带一丝骄纵。
“守住自己的饭碗，也是守住国家的盘子。”
大佬看着眼前这个荣辱不惊的年轻人，满意地大笑起来。
“好！好一个守住盘子！”
“回去好好歇歇！听说你媳妇快生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
长白山。
深秋的风已经带上了刺骨的寒意。
野秋庄园里，红砖瓦房的烟囱冒着热气腾腾的白烟。
裴野推开卧室的厚重木门。
屋里地暖烧得滚热，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奶香。
沉念秋靠坐在床头。
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眉眼间全是从容和幸福的母性光辉。
她怀里，抱着一个裹在红色棉被里、刚刚满月的小小婴儿。
是个健康的男娃。
龙凤胎已经六岁了，正趴在床边。
小婉也放了假，从燕京赶回来。
几个人围着小婴儿，叽叽喳喳地逗弄着。
看到裴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