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稀奇。”
方知砚咳嗽了一声，随后缓缓开口道。
“我是真没想到，青龙帮的大当家的，是一个，额？”
说娘炮有点不礼貌，但是这人一头长发，一身白衣，走起路来晃晃悠悠的，实在是很难跟男人这两个字扯到一起。
并且，方知砚的目光落在了最里面的房间，那里摆着一个躺椅，上面坐着一个老太太。
老太太头发花白，屋子里只亮了一盏台灯，她就这么安静地看着窗外，不知道在干什么。
“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
见方知砚往里面在看，庄自白连忙解释道，“那是我妈，老年痴呆，已经不记得我是谁了，我每天服侍她，结果她转眼就忘了我是谁，哎，你说说看，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庄自白心中很不是滋味儿。
而方知砚闻言，却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缓步走了过去，在老太太面前蹲下来。
老太太低头看着面前的方知砚，眼中透露着疑惑。
只是看着看着，不知道怎的，突然心中就激动起来，然后脸上露出浓浓的喜悦之色。
“呀，小白，小白你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呀？”
“饿不饿啊？都这个点了，我给你做饭吧。”
老太太有些激动的双手捧住了方知砚的脸，眼神之中带着热切和激动。
这一幕，给旁边的庄自白和顾塔都愣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诧异而又不解。
“妈，你认错人了，他不是小白，我才是啊。”
庄自白迎了上去，一脸无奈地开口解释道。
顾塔站在旁边，不住地在方知砚跟庄自白两人的身上打量着。
等看了一圈儿之后，他才忍不住道，“不对啊，这长得也不象啊，怎么就喊方医生小白呢？”
旁边的庄自白瞪了他一眼，随后凑到自家母亲面前。
“妈啊，你看清楚，我是小白啊，他啥也不是啊。”
“胡说八道，你让开，我从小就希望我们家小白长大了能当老师或者是医生，你看你这个样子，哪里象是一个老师或者医生？你不是我们家小白！”
听着这话，庄自白一噎，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了。
方知砚则是从头到尾没说话，单纯伸手在庄自白母亲的脸上，肢体上检查了一下，然后才站起来。
“阿姨，我不是庄自白，他才是。”
听到这话，庄自白母亲眼中露出一丝愕然，还有些失望。
这表情，让旁边的庄自白有些无语。
“你好歹帮我装一会儿啊，倒也不用这么绝情吧？”
方知砚微微摇头，冲着庄自白开口解释道，“是阿尔茨海默病吧？”
庄自白闻言轻轻点头，似乎有几分唏嘘。
而方知砚则是继续开口道，“我老师也是这个病症，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可能接下来，就会有治疔的方法了。”
话音落下，庄自白眼中闪过一抹惊色。
他盯着面前的方知砚，眼神很亮，亮得有些可怕。
“你能治？”
“不能，不过我正在尝试。”
方知砚解释了一句，随后继续道，“我的老师也是阿尔茨海默症，我带他去了斯德哥尔摩，也是了解到d国那边貌似是有相关的研究。”
“等那边的学者过来，我跟他们沟通一下，应该能够有一定的成果。”
“你要是愿意，可以把你母亲送过来一起参加这个研究。”
“愿意，我当然愿意！”
庄自白直拍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而躺椅上，庄自白的母亲就这么看着面前的方知砚，眼中带着一点失落，下意识伸手抓住方知砚，却又被方知砚刚才的话给伤到了，竟然有些不敢。
旁边的庄自白看到这一幕，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妈啊，我才是小白啊，你看看你，哎，算了算了。”
他摆了摆手，也没空跟自家母亲说太多的话，只是带着方知砚往旁边桌子上走过去。
“大晚上的，没什么山珍海味，给你来了点烧烤，晚餐，你将就着吃点吧。”
他指了指桌子，随后又端起旁边的碗。
“我继续喂我妈，顺便，跟你聊聊这次矛盾的原因。”
见庄自白好容易回到了正题，方知砚才是轻轻点头应了下来。
庄自白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围裙，随后解释道，“九头蛇社团原本也是东海省的，但并不属于江安市，起初想要往江安市发展，但被我们赶出去了。”
“当然，这是很早之前。”
“但是最近，九头蛇社团又突然冒头了，他们的人数，装备直在线升，这才给我的兄弟们砍成这个样子。”
“是我失算了，没想到九头蛇社团的人这么凶，不然我不会顶着跟警察作对的风险去弄他们的。”
庄自白叹了口气，似乎十分的惋惜。
其实原本这场战斗不会这么惨，所以庄自白敢下手。
结果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