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剥离了她所有的判断层次，只剩下最本能的靠近和被靠近。
苏牧侧过头，避开了。
他的肩膀在避开的同时施加了一个轻微的推力，将她重新带向冷水的覆盖范围。
她在冷水的冲击下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象是不满又象是委屈的呜咽，然后以更快的速度重新靠了回来。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象一只在寒冷中查找热源的猫。
“好热”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明显的鼻音，“苏牧我好难受”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隔着两层湿透的衣料，他能清淅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和曲线。
那种触感是清淅的，不受任何介质阻碍，象是直接从皮肤传达到神经末梢的信号，比任何视觉信息都更加真实。
她的胸口压着他的手臂，她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她的手指在他的后颈处反复游移
象是一条被本能驱动的触须在反复确认他所处的位置，确保它没有在混乱中偏离原本的方向。
苏牧的身体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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