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是已经形成了某种不需要刻意维持就能自动延续的习惯。
经验条在推进到某一阶段的终段时短暂地停住了。
他转向下一片局域，处理完一只铁甲兽后，经验条的进度从当前阶段滑过了临界值，显示等级栏从”32”变成了”33”。他没有停下来查看属性变化，继续推进下一轮战斗。
随着击杀数的累积，他注意调整了路线从原先的局域转向了相邻的几片怪物密度更高的地带，那里的怪物分布更密集，品种也更多样。
他在推进过程中偶尔会在击杀后短暂停顿，检查材料库存的积累情况，确认不同品种的掉落物都在以预期的比例增长，然后在确认完成后继续移动。
他在击杀间歇检查了军功值，确认兑换所需的素材已经积累到接近可用范围。他没有急于回城兑换，继续在原地清理剩馀局域。
窗外街道上的狗叫声已经停了。
远处偶尔有一辆摩托车驶过，引擎声由远及近又由远及尽，声音被建筑物吸收后很快就重新安静下来。风偶尔吹过窗户缝隙时，窗框会发出短促的振动声，象是某种正在测试密封条件的固定结构。
苏牧在确认经验条已经越过33级中段后停下手，没有继续推进。
他靠在椅背上，让手指离开键盘，确认了当前的游戏状态萧鱼儿已经站在一片已经被清理过的局域中央，周围没有新的目标刷新。他确认了时间，确认了窗外夜色的深度，确认了楼下没有传来多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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