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时候，社区人员正坐在一张折叠桌前，登记本摊开，笔搁在上面。
负责登记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红马甲，表情和善但语气不容商量。“小伙子，你是这儿的住户？这栋楼要拆了，政府安排，三天内必须搬走。你是本地人还是租房的？”
苏牧站在那里，想了一下。“租房的。”
“房东联系过你了吗？”
“联系了。我一个人，准备回老家。”
社区女人在登记本上写了几笔，抬头看了他一眼：“行，登记好了。你走了之后，这个屋子就算清空了。”苏牧点了点头，转身回了楼里。
社区人员继续叫下一个。
她们以为这间屋子已经空了。苏牧等她们走了之后，悄悄返回了出租屋。他把窗帘拉上，没有开灯，从外面看，这间屋子确实像没有人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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