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打赢了那么多我根本不敢想的战斗。我不怕您操控我，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是”
这里有一处明显的停顿，笔尖在纸上留下了几个细小的墨点。
“只是能不能不要影响到其他人？那天晚上飙车，我看到那些被吓到的路人，心里很难过。我知道您不是故意的，您可能只是想试试那辆车的性能。但那些人很无辜。”
“我现在是清北的学生了，我不想给学校添麻烦，也不想让别人因为我受到伤害。除了这个，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苏牧看完，沉默了很久。
他有这么好吗？
他回想自己做过的事操控她的身体在擂台上走来走去，让她穿那条显眼的裙子，让他在万族战场上杀人，让她飙车坐牢。
这些事情，他从来没问过她愿不愿意。
但她在信里没有一句怨言，全是感谢。她只提了一个请求：不要影响到普通人。
苏牧摇了摇头。
这少女太善良了，被他折腾成这样，还替他着想。
不过这个请求对他来说不难，本来他也不想再搞事情。
之前那些骚操作，是因为他以为这是一个游戏。
现在知道这个世界是真的，他当然不会乱来。
至于怎么回复她，等下次脱机的时候再说吧。
现在不适合说话，广场上几千人，他要是自言自语，怕得被当成精神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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