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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做销售的时候，被客户骂、被领导骂、被同事背后说闲话，他都当耳旁风。直播间的弹幕？那些连他现实生活都影响不到的东西，他更不会放在心上。
不过，这份心意，他领了。
苏牧把笔记本小心地放在抽屉里，然后打开计算机。
登录聊天软件，表姐发来一个文档“直播注意事项docx”。
他点开，密密麻麻的字。
不是那种网上复制粘贴的通用教程，而是她自己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分门别类，条理清淅设备调试、弹幕交互、节奏把控、内容选择、时间管理，甚至还有“敏感词库”和“违规红线”。
苏牧粗略数了一下，至少有上万字。
他想起昨晚隔壁房间亮到凌晨的灯光，想起她眼底的青影，想起她说“睡了一会儿”时那副疲惫的样子。
“熬了一夜写这个”苏牧喃喃道，“表姐，你也太拼了。”
他深吸一口气，认真地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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