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看她的表情应该是真不知道。
“算了。”苏牧摆摆手，“你继续买吧，我懒得管了。”
他起身下楼，又去取了一趟外卖。
回来的时候，看到顾冰凝正低头捣鼓手机，眉头紧锁，象是在研究什么。
苏牧把东西放下，刚坐回椅子上，就听到她说：
“那个购物车，怎么加？”
苏牧：“”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复心情，然后走过去，把手机拿过来，三下五除二给她演示了一遍。
“看懂了吗？”
顾冰凝点点头，接过手机，继续捣鼓。
苏牧坐回椅子，以为终于可以清静一会儿了。
然后
十分钟后，顾冰凝的声音又响起来：
“苏牧。”
“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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