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侧脊上贴着清淅的标签，字迹工整。
更让苏牧有些意外的是，他只是随意扫了一眼，竟然就能清淅地“看出”这些文档的排列规律最左边的柜子里，文档似乎是按年份分层存放的，每十年一层，标签上标注着起止年份；中间的柜子则是按项目类型分类；最右边的柜子，标签上写着“当前年度/进行中”，里面的文档夹摆放得尤其整齐，每一个文档夹的侧脊标签都严格对齐，象是用尺子量过。
“我什么时候对文档归档这么敏感了？”苏牧心里闪过一丝疑惑。
这种对“整齐有序”近乎本能的洞察力，似乎也是最近才变得明显的。但他很快将这归结于自己作为前研发人员的职业习惯毕竟写代码也讲究结构和规范。
“看够了吗？”
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观察。
苏牧收回目光，看向办公桌后的顾冰凝。
她已经坐直了身体，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虽然眼框下的青影依旧明显，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锐利。
“顾总叫我进来，有什么事？”苏牧语气平淡。
顾冰凝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手指了指那些档案柜，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近乎表演性质的严肃：
“这些资料，我已经全部整理、归档完毕。左边柜子，按年份分层，每十年一个区间，标签清淅。中间柜子，按项目类型和紧急程度分类。右边柜子，是今年正在跟进的所有项目资料，每一份都贴好了映射的编号和简要说明。”
她的目光锁定苏牧，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我现在明确告诉你这些资料的存放规则。
以后，我需要任何一份文档、任何一个数据，你必须在一分钟之内准确无误地给我找出来。这是秘书的基本职责。
如果你连这都做不到，那即便我把你放在这个‘技术相关’的秘书岗位上，你也无法用任何‘技术’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因为你连支撑技术工作的基础信息都管理不好。”
苏牧静静听着，心里却在快速盘算。
这么多文档昨天还乱成那样，今天就变得井井有条。看她这副困倦的样子
该不会是她自己连夜整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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