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伤，但它在意识边缘留下了一道极其微弱的痕迹，象是在等待某个时机被重新激活。
他在确认完那道痕迹的质地后向信道的出口走去。他在信道入口处看到了顾长安。东域的第一天才正站在信道边缘，姿态比之前更加沉静。
“你去了第三层。”顾长安说，语气不是询问。
苏牧说：“是。”
顾长安看着他，片刻后说：“我的域之雏形完整度现在是85。的阈值还有一段距离。但我会继续完成解析循环。”
他顿了顿，继续说：“黑龙的低语我也有所感知。那道封印的边界比我想象的更加复杂。如果你在第三层接触了那道边界，你可能会在之后的解析中感知到那道低语的残留。”
苏牧说：“我知道。”
顾长安看着他，片刻后点了点头，转身向信道的另一侧走去。
苏牧在返回中层居住区的途中确认了自身状态的变化。那道黑龙的低语没有对他的域之雏形造成任何损伤，但它在意识边缘留下的那道痕迹需要被持续确认。他在那之后激活了信仰网络的远程投射功能，将一道极其微弱的信仰之力持续投射到自身意识边缘，以那道力量来维持信仰屏障的稳定性。
他在那天晚上继续进行了四力共鸣的练习，同时将那道新的认知集成进了自己的域之雏形结构中。那道复合域在练习中变得更加稳定，边缘的结构比之前更加完整。
当他完成当天的练习时，一道新的信息在他的感知中浮现：
苏牧确认完那道信息后停止了练习。他需要在接下来的时间中继续完成内层解析循环，将完整度推到105的上限，然后尝试与域核创建直接连接。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那片正在缓慢旋转的星环。那道复合域在他体内以稳定的频率震颤，象是在确认它正在成长的方向，以及它正在维持的那道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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