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所有人各自的战术优势这些才是北域在协作考核中能拿到分数的东西。”
他停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些正在看他的人。
“北域在星辰学府的历史评价中常年垫底。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天开始，北域不再是一个地理概念，而是一个整体。你们之间的那些历史摩擦，那些旧帐，那些‘你曾经在某某秘境抢过我的boss’之类的恩怨全部放下。至少在协作考核中全部放下。”
人群中有人低声说了一句什么，苏牧的【鹰眼视觉】捕捉到了那道口型，是“凭什么”。
他没有回避那道质疑。他朝着那个方向开口，语气依然平直：“凭如果我们不集成，所有人都会在考核中垫底。凭北域的名额只有九十七个，其他三域加起来比我们多出几百个。凭那些来自东域和南域的选手不会在意我们内部有什么矛盾，他们只会看到北域的整体表现。”
他最后说：“北域不是谁的北域，是我们所有人的北域。”
那句话落下时，训练区中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然后赫里亚从苏牧身侧向前走了一步。她的声音清淅而稳定：“冰鳞族在协作考核中负责远程压制。我可以集成北域所有远程输出职业，按攻击距离和压制频率重新分配战术位置。”
骨啸紧接着开口，声音低沉但每个字都清淅可闻：“骸骨族和石人族的选手归我调度。前排承伤和局域控制是我们的优势。”
训练区中的气氛在那两道表态之后开始发生变化。那些原本分散的小群体开始出现试探性的靠近，有人主动走向另一个种族的选手，低声交谈着什么。那些距离正在被缓慢地压缩，象是在确认一道新的边界正在被创建。
苏牧在那天下午完成了北域首次集成训练的战术框架。他将所有到场选手按照职业特性分为四个主要模块前排承伤、近战输出、远程压制、辅助与控制。赫里亚负责远程模块，骨啸负责前排和近战，苏牧自己负责整体调度和火力复盖。
柳珊珊的能量解析能力在集成训练中起到了关键作用。她能快速判断不同种族选手的能量属性，为每个人找到最适合的战术位置。宋玉儿的主战风格与北域几个近战种族的配合超出了苏牧的预期，她在集成训练中与骸骨族的几名近战选手形成了稳定的协同节奏。沐小琴的辅助能力则填补了北域在团队续航上的短板，她的增益覆盖范围和持续时间都随着等级的提升而显著增强。
涂山曦月的幻术控场在第二次集成训练中首次被纳入战术框架。她与赫里亚的远程压制形成了前后两层的火力复盖幻术先打乱敌方阵型，远程箭矢再完成精准收割。骨啸的前排承压在第三次训练中经受了北域内部对抗测试的检验，他与石人族和骸骨族选手组成的前排防线在对抗中成功抵挡了多次集中冲击。
第三次集成训练结束后，北域各模块之间的配合已经形成了基本的战术默契。那些最初的距离正在被逐层压缩，虽然仍有保留，但至少不再是无法跨越的边界。
苏牧在训练结束后站在平台边缘，看着那些正在散去的北域选手。他们离开时的步伐比来时更轻，交谈比来时更多，那些最初的戒备正在被一种更务实的东西取代。
赫里亚走到他旁边，目光也落在那片正在清空的训练区上。她开口时语气比平时轻了一些：“三天时间，你把北域从一盘散沙变成了至少能站在一起的东西。”
苏牧没有接话。
“我知道。”苏牧说。
赫里亚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
而在训练区出口处，骨啸正站在信道中央。他的魂火在幽暗的信道中微微跳动，象是在确认什么远处的信号。苏牧，声音低沉：“穹·裂空回来了。他在学府入口处，没去居住区。直接去了星环外层的公共平台。”
苏牧点头。
他转身朝训练区出口走去，步伐均匀而平稳，象是已经确认了那道边界的位置。
学府星环外层的公共平台悬浮在学府星球与外围星环之间的高空中。从那里能看到整颗星辰学府星球的全貌，以及那道正在缓慢旋转的星环内侧那些正在闪铄的信道标识。
苏牧在距离他几步远的位置停下。
“是。”苏牧说。
“我知道。”
苏牧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在协作考核中，你一个人拿不到分。你的个人实力很强，但考核评分是整个域的协同效率。你如果不参与，北域的排名会下降。不只是你一个人的排名，是所有人的排名。”
苏牧继续说：“北域不是我的北域，也不是你的北域。是所有人的北域。你不需要接受我的调度，但你需要出现在场上。你可以有自己的战术位置，你的空灵族能力在北域的远程压制模块中不可替代。”
苏牧回答：“都是。”
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
但在他走下平台阶梯时，他的脚步在某一级上短暂地停了一下，然后才继续向下走去。
苏牧站在平台上，看着那道正在远去的背影。他没有追上去，也没有再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