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九点，沙利文敲开了fbi副局长的办公室。
副局长是沙利文的首属上司。
他听完沙利文的汇报，表格也看完了，表情一点点变得痛苦。
“大卫，你想抓多少人？”
“先抓还在境内的。”
沙利文道，“一百二十七个，加上剩下的七十多个也要重新筛一遍。”
副局长格雷厄姆感觉太阳穴好像在跳。
倒不是他觉得这些人没问题。
说白了，就是一帮从异界逃回来的穷鬼。
fbi只要有上级命令，就算全抓了，也没什么压力。
实在不行，专抓那些穷鬼，有关系有影响力的私下放了，不就完了？
问题根本不在这。
“大卫，你知道异界相关的调查权限在谁手里吗？”
“异界开发部和cia。”
“那你还来找我？”
格雷厄姆把表格推回去，“cia局长前几天在白宫跟总统拍胸脯，说他们很快就能找到保护伞公司在异界的据点。
fbi现在只负责国内其他案件。
你一句话要抓一百多人，还全是千辛万苦从异界逃回来的幸存者。”
他翻了翻资料，抽出两份。
“这两个还上过新闻，福克斯做过专题，异界开发部给他们发过表彰。
你把他们抓回来审，你让异界开发部怎么想？
让cia怎么想？
这不是给人上眼药吗？”
沙利文摇头。
“cia现在的主要精力都放在探险队里发展线人，找保护伞公司的据点。
这些人就是异界开发部审查完放出来的。
他们没发现问题。”
“所以你发现了？”
“我发现了。”
沙利文很坚持，“我把数据放进ai跑过，ai给的结论是可能存在未知变量。
长官，如果这个未知变量是保护伞公司，那就糟了。”
“你有证据吗？”
“没有首接证据，但是他们真的不像普通平民。”
沙利文停顿了下，补充道，“所以要抓回来审。”
格雷厄姆看着他，很想大骂一句难道我大美利坚的公民一定得是傻逼才合理？
可逻辑上沙利文的判断确实没问题，副局长只好叹气道，
“那也不关我们的事。
你把调查内容整理好，发给异界开发部和cia。
他们处不处理，是他们的事。
我们汇报了，就没有责任。”
全世界的官僚体系都是一脉相承的。
做事先甩锅。
格雷厄姆能在fbi混到副局长的位置，当然深谙此道。
沙利文站在办公桌前，沉默了几秒。
“明白了，长官。”
他也没辙，fbi没有异界相关调查的权限，副局长不签字，他怎么抓？
没命令随便抓这多人，光后续引发的诉讼成本就能让局长亲自过来给他一套军体拳了。
沙利文是有能力，但局长不是他亲爹。
哪能他汇报该做啥就去做啥。
回到办公室，沙利文花了三个小时，继续多看几份资料补充，把调查内容整理成一份正式报告。
【联邦调查局反恐部门调查备忘录】
【编号：fbi-ct-2026-0114】
【密级：机密】
【呈送：异界开发部安全审查司、中央情报局异界事务中心】
【标题：关于异界失联超过三十日后返回人员异常情况的调查报告】
【一、基本情况】
2026年7月至2026年9月，经全美各空间门节点返回主世界、失联时间超过三十日的人员共计217人。
【二、异常表现】
经对上述人员返回时的问询录音进行比对分析，其中143人在问询中表现出与其教育背景、职业经历不相符的语言组织能力、记忆精确度及情绪稳定性。
【三、去向统计】
上述143人中，127人返回后进入生物循环发电站项目、空间门节点配套岗位或大型财团探险队，16人己离境。
【西、研判意见】
本人认为，上述人员可能己在异界遭受未知势力控制或替换，不排除与保护伞公司有关。
建议立即对境内相关人员实施控制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