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到底什么样。
对她的印象都很模糊，她就如同这宫中的一个小透明一般，让人记不住长相。
可若真是长了这样一张脸，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小透明呢。
“从前一直在干活，活着都很难了，哪里会关注究竟长的是什么模样。”
青嫔低下头，看着自己依旧粗糙的双手，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
“你见过先皇后吗？”江若云看着她，语气依旧冰冷。
青嫔愣了一下，“见过画像。”
“什么时候？”
“前几日在养心殿，皇上拿给我看的。”
青嫔柔声回答着，“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先皇后，她长得真的很美。”
“那你觉得你们长得像吗？”
“我怎么能够和先皇后比，不过其他人都说我们很像。”青嫔似是自卑的低下了头。
见她对自己的母后还算尊敬，宋启铮心中的怒气消了几分。
“外貌是一模一样，那你觉得你是她吗？”江若云继续追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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