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想着，即便这般，他也是满足的。
可是江若云依旧摇摇头，“显现身形，会导致她的魂魄虚弱，用不了几日，便会魂飞魄散。”
纪明一听，连忙摇头，“不要，不显现了。”
就这样就很好，最起码，他知道她的魂魄还在这个世上。
他望着几乎快要消失不见的言雅舒，声音哽咽，“对不起。”
若是那日他去了，是不是就能够带她走，她便不会死了。
或者他没有约她私奔，她也不会遭遇不测，一切都是他的错。
是他害了她，为何死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她。
“我不怪你，能遇到你，是我这一生最幸福的事情。”
在消散之前，言雅舒用尽全力诉说着。
她这一生都过得太苦，而纪明是那唯一的甜，他从不曾辜负她的真心，这对她来说，便够了。
至于死亡，那是意外，是她的命，谁都不怪。
梁雨双拳紧握，隐忍着眼中的泪水，“时间不早了，我再不回去，会让他们怀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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