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没多余废话，转身就往刘光天的卧室去，脚步踩得地面咚咚闷啍！
推开门，他直接拉亮电灯，昏黄的光线下，刘光天还睡得迷迷糊糊。
傻柱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看清脸后，腾出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拳头带着风就砸了下去，“咚”的一声闷响，刘光天疼得身子弓起，呜呜直哼。
里侧的刘光福被惊醒，揉着眼睛刚要喊“爸”，傻柱头也不回，反手一个耳光扇过去，“啪”的一声脆响，刘光福捂着脸缩在被窝里，再也不敢出声。
没多会儿，傻柱像拖死狗似的把刘光天拖到堂屋，一脚踹在他膝弯处。刘光天“噗通”跪下，嘴角破了，淌着血沫子。
“刘海中，你儿子干的好事，咋办？”傻柱叉着腰，喘着粗气瞪他。
刘海中气得脸色铁青，抡起手里的烟袋锅子就往刘光天头上抽，“畜生！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烟袋锅子敲得刘光天直咧嘴，却不敢躲。打了几下，刘海中停手，喘着粗气道：“事到如今，只能结婚！”
于海棠咬着唇，沉默半晌抬起头，眼神透着倔强：“结婚行，但得单独买房，聘礼五百块，少一分都不行。”
“哪来的钱！”钱氏急得跳脚，“我们家哪拿得出这些！光齐结婚掏空了家底。”
刘海中也皱着眉：“海棠，五百太多了，房子也不好找……”
他话还没说完，傻柱抬腿就踹在刘光天胸口，刘光天闷哼一声趴在地上。“没有？”傻柱瞪着刘海中，“要么给钱给房，要么我现在送他蹲大牢，那里的房子不要钱！”
刘海中看着儿子疼得直哼哼，又怕真闹到派出所没法收场，自家脸面也挂不住，心里憋着气，狠狠一跺脚：“行！我答应！钱和房子，我想办法！”
傻柱这才收了脚，瞥了眼地上的刘光天，又看向于海棠：“这事就这么定了，他要是敢反悔，我再来找他算账。对了，还要把侵犯你的证据收集整理好。”
于海棠点点头，眼眶依旧红着，却总算松了口气，打定主意等环境改变，马上跟他离婚。
于海棠回到何雨水家，一见到她就扑过去，哽咽着说：“雨水，我……我决定嫁刘光天了。”
何雨水赶紧扶她坐下，递过帕子，叹气道：“傻丫头，我在民政见得多了。有些女人遇着这事，回家还得遭打骂，娘家人骂她不该跟坏人出去，自讨苦吃。”
于海棠攥着帕子，眼泪掉得更凶。
傻柱回到家，跟冉秋叶提起于海棠的决定。
冉秋叶眉头一皱，轻声说：“这事儿搁谁身上都难。要是性子刚烈的女子，说不定就寻短见在刘光天家门口了。我以前也碰到过这种事，当场以死相逼，那男人才没敢得逞。”
傻柱内心沸腾，语气淡淡地问：“是谁？姓章的那个，还是你们学校主任？”心里头已经给那人判了死刑，眼神冷了几分。
冉秋叶伸手拉住他的胳膊，摇摇头道：“雨柱，我不希望你为了帮我报仇，把自己搭进去坐牢，不值得。”
傻柱盯着她问：“值不值得我说了算。到底是谁？”
冉秋叶望着他，眼眶微红：“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不能说。要是没有了你，往后谁来保护我？”
傻柱没再追问，心里已经拿定主意，要让那人“屈打成招”。
另一边，刘海中在傻柱和冉秋叶走后，抄起墙角的鸡毛掸子就往刘光天和刘光福身上抽。“我和你妈省吃俭用，你妈平时连个鸡蛋都舍不得吃，这下家底都要被老二你这个流氓犯掏空了！”
刘光天捂着胳膊躲，刘光福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刘光天心里暗骂：老不死的，谁让你生三个儿子，还把所有好东西都塞给老大！到了卧室，他气冲冲地跟刘光福抱怨：“爸也太偏心了，好事从来轮不到咱们。”
刘光福搓着手，小声说：“哥，你做事也太冲动了。万一于海棠真去告你，你这辈子就完了，得把牢底坐穿。”
他嘴上这么说，压根没提自己今天凭脑子也赚了女人。
刘光天猛地揪住他的脖子，眼神凶狠：“老三，我警告你，今天的事不准往外说一个字，否则我杀了你！现在于海棠是你二嫂了，懂吗？”
刘光福吓得脸发白，连忙点头：“二哥，我懂我懂，家里就你对我最好，我肯定有分寸，绝不多嘴。”
傻柱抱着冉秋叶静静地休息，没折腾她，也没去招惹邻居，安安静静休息了一宿。
第二天早上，冉秋叶看见傻柱拎着那条大鱼要去父母家，连忙说：“雨柱，留一半在家里吧，晚上你早点回来咱们吃，别去跟爸妈抢鱼吃。”
傻柱心里暗骂这女人太善良，明明是想给怀孕的何雨水补补营养，却找了这么个借口。
他没点破，笑着应下，拿起刀把鱼剖成两半，离家时悄悄把另一半鱼收进了随身空间。
他照常把冉秋叶送到岳父岳母家，把一半鱼递了过去，随后转身往红星小学去。
找到门卫大爷，他笑着说：“大爷，想给章老师送点东西，您知道他家在哪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