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样，不断挪动屁股。
徐韬歪着头：“你怎么了？”
“应，应该是昨天疗伤，受了些风寒，过些日子就没事了。”
“哦，那你说说，现在怎么办？”
“大人，从情理上来讲，此事是我们招惹在先，不占理。”
军师咳嗽一声，继续道：“他们如果一口咬死天黑看不清人，以为是鞑子入境，那我们也没办法。”
更重要的是，这事见得不光。
一闹大，上面查下来，臬台衙门都保不住自己。
毕竟是两套系统，想以杀同僚罪名抓陈九，就得报麒麟卫的指挥使。
再往上闹，那就是总兵了。
一个军方，一个公安局。
人家军方有自己的系统，手下犯了罪，自然有西大佥事弄他们，跟臬台衙门无关。
所以这事就卡在这里了。
哪怕徐韬是个千户，也不敢首接跑陈九的百户堡闹，如果陈九跟这次一样下死手，他还真的没办法。
徐韬皱着眉头：“难不成老子非得吃了这哑巴亏？他派手下送尸体，又弄那破玩意儿炸老子，这事儿能算？”
一说爆炸，军师就觉得浑身烧得慌。
他叹口气道：“这事一环扣着一环，决不能上报，一旦闹大了，受伤的是我们。”
世上最难的事便是如此。
明明自己是受害者，却有理说不出。
又不能派卫所的所有人攻打一个百户堡，那是造反。
又不能走明面的渠道上告。
“那还能怎么办？扣他物资，不是将把柄送给他么？”
徐韬气得差点没将桌子掀翻：“这小子前些日子接了圣旨，现在是麒麟卫的红人，打又打不得，告又没法告！！！”
军师喃喃道：“他不是喜欢灾民吗，那咱就多送点灾民过去。”
“几十不够，就送几百。”
“几百不够，就送几千！”
“灾民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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