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毛毛的房间不大。
陈设简单，一张西方桌，几把小椅子。
床边地上铺着羊绒毯，旁边支着小火炉。
床上的褥子等物都是新置办的，干净崭新。
这让林毛毛又对这里多添几分好感。
作为这个小团队的头领女人，顾明月这位大小姐也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她笑吟吟站在门口，敲了敲房门。
“我叫顾明月，是陈总旗内眷，见过林妹妹。”
林毛毛转身，这女子面容精致，皮肤滑腻如羊脂玉一般，实在不像军中女人。
笑容如春雪消融，又是陈九的妻子。
她自是不好冷漠相对，当即微笑邀请。
“是顾姐姐啊，进来坐坐。”
首房。
张大一边进门一边看向不远处林毛毛的房门。
“大人，这女人下盘很稳，看起来是个练家子。”
陈九抿了口热茶：“你觉得你能打赢她吗？”
“这话说的？我一个大男人，能让她一个小姑娘欺负了？”
“废话。”
陈九白了他一眼：“你要知道，前天我跟她大战一场，最后把她打的鼻青脸肿，你刚刚看到她的脸上有伤？”
说到这里。
他眼中更是精芒一闪。
这个世界应该有一种未知的力量。
否则以林毛毛那么重的伤，仅凭两天想恢复如初，难如登天。
前世他练古武时，师父说过，真正修行者都在山里，有的是老农，有的是猎户。
扛着锄头根本认不出来。
但他们，都是修行者，会气功。
修行厉害的，可平地而起，一跃数丈。
更有延年益寿功效，修到深处，寿命轻松过百。
如今看来，这个林毛毛，大概率也会气功。
这可是宝贝，学会了，配合自己的招式，谁还是自己对手？
张大凑在炉子边，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给陈九倒一杯。
“大人，这是打算弄个小妾？”
“去你的。”
陈九啐了一口：“那个鞑子审出来没有？”
“又不是什么硬茬子，早就审出来了。”
张大兴致勃勃道：“怎么样，咱们要拿着他去见指挥使大人？到时候林总旗必死无疑了。”
“让你问他的部落，有没有说清楚？”
“说了，红狼部，常年和林家通商，何千户也有参与。”
“告指挥使没用。”
陈九食指轻轻敲着桌面，思索良久：“让阿木尔写一封信，给林总旗，
内容大概是这次损失惨重，他死里逃生，非常愤怒。
找个人迹稀少的地方，让他亲自带两个人过来送自己回去。”
“然后呢？”
“杀！！！”
陈九眯着眼睛：“几次三番搞我，真当我是泥捏的不成？”
张大咽下口水：“那结果怎么收拾？”
“这不有个现成的鞑子吗？”
陈九没好气道：“林总旗深夜会见鞑子，被鞑子所杀，我等见义勇为，怒杀鞑子，为林总旗报仇。”
张大眼前一亮：“好嘞！！！”
午时，食堂内开饭。
整个狗头堡的伙食水平在边军中都属于佼佼者。
林毛毛是见过边军生活的。
脏、乱、差。
但狗头堡完全不同。
这里井然有序，所有士兵排队打饭，打完之后在桌上安静吃饭。
没有胡吹海吹，也没有大声喧哗，更没有谈论哪个女性器官，有的只是筷子与碗沿碰撞声。
这里的人与其他军人完全不同。
有句话叫好男不当兵。
所有边军中，能进来当兵的，十个有九个是街头地痞流氓。
正常百姓，但凡有个营生，哪怕赋税沉重压得喘不过气来，也宁死不当兵。
这还是边军吗？
林毛毛疑惑时，陈九己经招呼她过来吃饭。
饭菜算不得丰盛，一份糙米饭，一两咸刺儿菜根。
好在米饭管够。
陈九笑道：“每五日会有一次改善伙食，炖汤，大多时候是羊肉，比不得你们山寨大口吃肉。
三日内会有下水拿来炖汤，改善士兵雀目。”
林毛毛点头，这比他们山寨要好太多。
深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