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尸体，只有一个相同之处。
那就是临死之前受尽了折磨。
几乎所有尸体的眸子中，都残留着消散不了的恐惧。
也就是现在气温低。
要是夏天，这座山洞附近估计连人都待不住。
赵东山都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里边的惨状。
也难怪进去的人，出来之后大吐特吐。
除了十几具尸体，山洞里还有三个活着的披头散发女人。
这几个人无一例外，都已经被折磨成了疯子。
比那些尸体，也只是多了一口气而已。
“妈了个巴子，那个长生教的大长老呢。
老子心里很不得劲儿，这个锅得他来背。”
漠北来的人中，除了两条腿筋都被切断的大长老，其他人已经死得一个不剩。
这些畜生，倒是捡了个不大不小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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